直播間剛播了不到三分鐘,就因為畫面過於血腥被被迫下播。
祝時鳶徑直走向黨建國,看了一眼正在唉聲痛哭的李春梅,低聲問:“老師,您看出是什麼病了嗎?”
話音剛落,旁邊的陸齊就出聲道:“祝時鳶,這個時候了能不能安靜一點,不要影響我們的判斷!”
“我又沒問你。”現在沒辦法直播,祝時鳶直接道:“就你那技術連個感冒發燒都看不好,這病你能看出什麼花樣。”
陸齊:“你!”
陸齊氣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祝時鳶無非說的就是他在祝家給秦好看病的那件事。
因為這件事,祝家差點讓他職業生涯盡毀。
陸齊冷哼一聲:“至少比你一個黃毛丫頭厲害,我們都看不出來的問題,你能看出什麼?”
而這時,黨建國突然往旁邊讓了個位置,目光落到祝時鳶的身上:“你來看看。”
陸齊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黨建國。
黨建國瘋了吧,竟然真讓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黃毛丫頭看病?
而且他這麼做,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然而祝時鳶根本不客氣,直接上前檢視李春梅的病症。
“症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李春梅疼的撕心裂肺,但祝時鳶的手卻一直在她身上檢查過來檢查過去,讓她生不如死。
李春梅咧咧著嘴,說:“半……半個月了,突然就這樣的,全身都長水泡,擦了草藥還不好,後來……後來去了醫院,醫生說要去大城市看。”
李春梅說的是普通話,只不過還是帶著一絲c市的方言。
這時,祝時鳶忽然看到李春梅的舌頭以及口腔兩壁全都爛了,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濃烈的腐爛味。
李春梅見祝時鳶不說話,忐忑地問:“醫,醫生,我這到底是什麼病,是不是治不好了?”
“您別這麼說,我們醫生肯定會治好你的。”
就在這時,已經吐得昏天黑地的宋明川突然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想要把祝時鳶擠開,結果祝時鳶像一個木樁一樣一動不動,反倒讓他一個踉蹌,倒在了李春梅旁邊。
頓時,一股強烈的沖天腐肉直衝他的天靈蓋。
宋明川瞪大雙眼,結果看見李春梅臉上的蛆直接跳到了他的臉上。
“啊啊啊啊!!!”
宋明川張大嘴,跌坐在地上大喊。
黨建國看著宋明川的模樣,臉上滿是嫌棄,叫祝與白把人給拖出去。
門一關,醫療室內總算是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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