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讓沉湖村的村民跟著一塊兒陪葬,你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沉湖村的村民或許在宋招娣造論非議的時候冷眼旁觀,但捫心自問,這和普通人有什麼關係?
假若真的摻和進來,沉湖村的村民能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不被人非議嗎?
答案是不能的。
嘴長在別人身上,沒有人能控制這些人的嘴。
所以沉湖村的村民有錯嗎?
答案肯定是有錯的,畢竟同為一個村子,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直到宋招娣被活活逼死。
可他們罪該萬死嗎,答案顯然也不是的。
祝時鳶想著,那雙同樣黑沉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宋招娣,說:“宋招娣,如果你想要殺沉湖村所有村民,那我今天會殺了你,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可你若是隻想手刃仇人,我不僅可以裝作看不見,還會幫你報這血海深仇。”
宋招娣猛的抬起頭。
她眼眶中的血淚越來越多,周身的煞氣收斂,慢慢的,那雙一團漆黑的雙眼開始變得清明,宋招娣的輪廓也開始變得清晰。
周身煞氣退去,一個長得高挑瘦弱的女孩兒出現在祝時鳶的面前。
宋招娣抿了抿嘴,有些懷疑,但語氣中更多的是期待,她問:“你要怎麼幫我?”
祝時鳶反問:“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宋招娣愣了一下,接著她垂下頭,認認真真思考了一會兒。
許久,宋招娣抬起頭,那雙又大又有神光的雙眼滿是堅定:“我要讓欺負過我的人去死,我要讓宋平和,楊春花還有宋明川親口承認當年都做了什麼事!”
祝時鳶點頭:“好,我幫你。”
第二天,雨停了。
中途留守在沉湖村的工作人員打電話過來,說沉湖村發大水,節目組剩下的機器全部進水。
範統聽到訊息,幾乎是哭著跑回沉湖村的。
祝時鳶還在“慢慢”給宋明川換藥,然後就聽到範統導演在樓層大哭大喊:
“啊——”
“我的徠卡相機,我的軌道攝影車,我的索尼攝像系統,我的電腦,我的天吶,還要不要我活了!”
“嗚嗚嗚嗚——”
六十歲的老小子在醫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聽的讓人都忍不住心疼,就連一向冷臉的黨建國都忍不住出來安慰了兩句。
範統回到了沉湖村,在醫院掌握拍攝進度的人就換成了副導演。
副導演同樣是個好說話的人,因此祝時鳶錄製綜藝還算輕鬆,唯一不輕鬆的就只有宋家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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