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川瞪大了雙眼。
他看著祝時鳶裝傻,心裡湧起一陣的憤怒,但一想到自己渾身上下的膿瘡,宋明川只能忍著。
“那我不接受你們節目組拍我,我是華國公民,有肖像權,你們拍攝沒有經過我同意那就是不能拍,滾出去!”
原本還在拍攝的攝影師面面相覷,沒想到宋明川這個時候發難。
但宋明川在病房裡大吵大鬧,最後還是副導演出面,讓拍攝祝時鳶的pd先出病房。
畢竟瘋狗惹不起。
病房內,宋明川道:“祝時鳶,我給你很多錢,你幫我治好鬼面瘡。”
“宋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你自己就是醫學高材生,你都醫不好自己,我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生有辦法嗎?”
“你……”
宋明川聽得出祝時鳶是在挖苦自己。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祝時鳶是他康復的唯一希望,他得忍辱負重沉的住氣才行。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祝時鳶,只要你幫我,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或者你要什麼,大可以提條件出來。”
只要祝時鳶是個人,那就有強烈渴望的東西。
果然,祝時鳶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眼神熠熠生輝,明眸皓齒。
宋明川愣了愣。
祝時鳶的確長的很漂亮,尤其是那雙黑眸像是會說話一樣,只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深陷旋渦之中。
宋明川回過神,點頭:“是,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好,既然如此,我先問你一件事。”
宋明川眯了眯眼。
“要我說也可以,只是我身上的傷……”
“我可以幫你。”
祝時鳶從白大褂裡掏出了一卷棕色的羊皮卷,攤開,上面是大大小小的十八顆銀針。
三分鐘後,宋明川的腦袋上紮了一腦袋的銀針。
但宋明川明顯感覺原本還在劇痛的身體突然身輕如燕,整個身體都輕盈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宋明川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頓時和顏悅色起來,問:“行吧,你要我問我什麼?”
“那尊邪神像真是你意外撿到的還是有人故意給你的?”
宋明川沒想到祝時鳶問的是這個,但也沒有隱瞞,說:“邪神像的確是我在拍戲的間隙在一個祭拜的神龕下……偷的。”
“呵,山上的野神也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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