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這次換藥怎麼沒有聽到宋明川嗷嗷叫?」
「宋明川不讓拍,不過我剛才聽到病房裡傳來說話的聲音,很好奇祝時鳶跟宋明川說了什麼。」
「希望宋明川早點死,這種人活著都是浪費!」
……
祝時鳶一直工作到下午才有機會休息。
祝時鳶和唐甜一個宿舍,唐甜此時還在醫院,祝與白倒是下班了,回來的時候還專程給祝時鳶帶了一份飯。
他來到祝時鳶的宿舍,看到祝時鳶的臉似乎比剛見到的時候消瘦了不少,心疼道:“小妹,再堅持兩天就好了。”
祝時鳶點了點頭。
在醫院的日子倒是不苦,畢竟她也不看診,只是簡單地打打下手,唯一不好的就是睡眠不足,要過年了,醫院都在調休,以至於祝時鳶有時候要連上三十六個小時的班。
累的話都不想說了。
不過聽二哥的安慰,祝時鳶登時來了精神,將手上的一次性筷子掰開後道:“二哥,明天晚上八點你要上班嗎?”
祝與白想了想:“目前沒有排到我的班,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下午四點我就下班了。”
“那就好,明天注意看熱搜,有好戲看。”
祝與白這麼聰明,立馬就理解了祝時鳶話裡有話,他趕忙給祝時鳶夾了一筷子豬肝,輕聲問:“宋明川要倒黴了?”
祝時鳶故作高深地點了點頭。
——
另一邊,宋明川一夜無眠。
他下午的時候忍著痛走到了宋平和的病房,宋平和包裹地嚴嚴實實,整個人躺在床上喊疼。
因為一分鐘要按幾十次呼叫鈴,以至於過來的護士發現他沒事後都要罵他一頓。
宋明川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第二天,宋明川換藥的時候罕見地沒有再喊疼。
一直到晚上七點四十,宋明川看到距離八點的時間越來越近,心中越發煩躁害怕。
可身上無孔不入的痛感讓他懼怕死亡,但真相……
「現在是A城時間二十點整」
手機的播報讓宋明川回過神。
八點了……
宋明川點開直播平臺,在猶豫要不要直播的時候,他餘光突然瞥見一道黑紅的影子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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