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
祝與白不知道這件事,下意識看向祝時鳶。
祝憾年在一旁解釋了番後,祝與白眼神從困惑不解到震驚到最後的同情。
怪不得他發現小妹的衣服看起來很普通,就像是隨便從地攤上買的一樣。
想到這裡,祝與白認真道:“爸,沒關係,回來的時候黨老師說要收我為徒,而且我接下來要去海城醫院實習,前面一年實習工資只有一千八,我不會讓妹妹倒黴的。”
誰知他話音剛落,原本對小妹同情的眼神突然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爸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滿是無奈:“兒子,算了,你那點咪咪工資自己花吧。”
他大哥說:“老二,要不你讓時鳶再幫你算算,看看到底誰才是五弊三缺的那個吧。”
他小弟道:“二哥,你怎麼混這麼慘?一千八你可咋生活啊?實在不行你別學醫了,去工地搬磚吧,正好爸有渠道,好歹一個月能賺好幾萬呢。”
他小侄女則仰著頭,從自己的口袋裡隨手掏出一把紅鈔票遞給他:“二叔叔,你怎麼那麼窮呀,雲寶給你錢花。”
祝與白:“……”
合著他成了最窮的那個。
——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全家一家老小都開始停下工作,熱熱鬧鬧地一塊兒出門買年貨。
祝時鳶買完年貨之後需要去調查局報到。
宋招娣這件事上在外人看來的確大快人心,但國有國法,調查局有明確的法律規定活人必須活人審,祝時鳶“放縱”宋招娣害人,按照規定是要被革職的。
結果方自明第一個不同意,和領導直接拍板,引經據典,最後成功讓祝時鳶“無罪釋放”,但檢討書還是免不了。
祝時鳶昨天晚上寫了三千多字的檢討,今天就打算去調查局。
祝時鳶沒有瞞著家裡人,因此祝憾年聽說祝時鳶打算一個人去調查局的時候不禁有些擔心。
“要不爸爸陪你去吧,爸爸擔心那些人會欺負你。”
倒不是祝憾年抱有偏見,他閨女這件事說對也對,至少在他看來解決的確大快人心,但事實上連他這個不怎麼看新聞的人都刷到了新聞,足以說明這件事鬧的有多大。
她閨女年紀這麼小,她是真擔心閨女被上司欺負。
“不用。”祝時鳶想的沒那麼複雜,她說:“他們要是欺負我,我就辭職走人,現在爸爸你有錢,又不是養不起我。”
雖然她從不主動了解調查局的情況,但大師兄那三腳貓功夫都能當主任,那她的能力應該能在調查局排前三。
所以就算犯了錯,頂多被嘴上說兩句。
祝時鳶這麼說,祝憾年這才放心。
他忍不住哼哼一聲:“說的也是,也不看看我閨女是誰。”
說完昂首挺胸,祝時鳶看著有些像早上打鳴的大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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