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自動摒棄了眾人的目光,在玄關處換上了黨建國提前準備好的鞋子走進客廳。
洋房的面積很大,客廳雖然圍滿了人,但也不顯得擁擠。
眾人打量著祝時鳶,祝時鳶的目光也一一掃過眾人,朝眾人點了點頭,禮貌道:
“我是黨老師的學生,祝時鳶。”
眾人聽到祝時鳶的介紹,頓時熱情起來。
“你就是和黨老師一起上節目的那個高中生吧,我們都看過黨老師的節目,知道你,怪不得剛才看你這麼熟悉呢。”
“時鳶快進來,阿姨給你削個蘋果。”
……
的確如黨建國說的那樣,這些親戚都意外的好相處。
也不問這個場合祝時鳶為什麼來,就連吃飯的時候黨建國親自開口讓祝時鳶坐主桌都沒人說什麼。
飯桌上,祝時鳶坐在一個長條飯桌的最頂方,左邊是黨建國和周少微以及她的老公魏柏越。
右邊是周家的養父母。
飯桌上,黨建國和親戚們聊著天,也不忘給祝時鳶夾個大雞腿。
這時,魏柏越站起身,道:“爸,棠棠才出院,現在還不能吃得太油膩,我之前單獨給她做了一份放在微波爐,我去端出來給她吃。”
周晚棠因為食物中毒後,腸胃就一直不大好,吃的太油膩或是太辛辣都會上吐下瀉。
周少微給女兒專門找了營養師,這段時間都是按照營養師給的食譜吃。
小姑娘也聽話,她看著一桌子飯菜不能吃,也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也不鬧騰。
魏柏越把一碗色香味都不太全的飯端出來放到自己女兒面前,“吃吧,營養師說了,你只要乖乖再吃上一個月就可以吃正常食物了。”
“是啊,再吃上一個月,她這輩子都不用再吃飯了。”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陡然間響了起來。
黨建國夾菜的手一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那橫在臉上的肌肉輕輕顫抖,用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祝時鳶還沒來得及道出原因,魏柏越突然冷哼道:“祝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詛咒我的女兒?”
此話一齣,一旁的周少微趕緊拉了拉丈夫的衣袖。
黨建國有意要隱瞞祝時鳶的身份,但她和養父母卻是知道怎麼回事的。
因此,祝時鳶這麼說,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恭敬詢問:“祝小姐,您別生氣,我丈夫是在關心棠棠,對您並無惡意,我能問問您為什麼要這麼說嗎?”
魏柏越瞪大雙眼,忍不住看了妻子一眼,“老婆,棠棠可是你女兒,一個外人都這麼詛咒咱們孩子了,你竟然……”
魏柏越突然就不說話了。
周少微有意要解釋,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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