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左右為難,最終只能答應,最後親自開車送祝時鳶去了機場。
“注意安全。”
臨走時,祝野難得一臉嚴肅和擔心。
“放心吧三哥,我肯定會把二哥平安帶回來。”
祝時鳶安慰完,頭也不回地走到安檢口,祝野呆呆的看著祝時鳶離開,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
此次暴雨並非整個G省都受災了,大部分地區除了雨水多一些,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真正受到影響的大多都是城鎮,村子以及山上的住戶。
飛機一落地機場,祝時鳶又馬不停蹄地轉了高鐵,最後打車到了海城醫療隊所救援災區的附近。
如今暴雨還下著,國道上時不時會有落石,計程車停到了一處大塌方地就沒辦法繼續往前走了。
司機看著眼前的路,吞了吞口水:“小姑娘,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最近G省下了大暴雨,很多地方都被淹了,咱們這條國道上四周都是山,隨時可能會有落石,你是不是有親戚在受災區?網上不是有救助電話嗎,你可以問問。”
司機本來是不想拉這趟活的,無奈祝時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整整一萬塊甩他面前,他怎麼可能不心動。
畢竟G省已經接連下了大半個月的暴雨,一個上午連線單都接不到。
但他孩子剛剛出生,每個月的奶粉錢,老婆在家帶娃這麼辛苦,怎麼著也得多給一些零花錢……
可如今他有些後悔了。
沒錢他還可以找人週轉,但命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司機心裡想著,突然聽見後座的祝時鳶將車門開啟,然後撐開雨傘敲了敲他的車窗。
司機以為自己眼花了。
明明正在下暴雨,但祝時鳶的身上似乎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屏障,身上竟一點都沒有溼透。
還來不及驚訝和多想,就見小姑娘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把錢,以及一個紅色的鴛鴦錦囊。
“前面的路我自己走吧,我觀你面相,應該已經結婚,並且前不久家裡新添了一個小寶寶,現在你抄近路返回,回到城裡後把不要再接單,直接回家看看你老婆,你老婆生完孩子後經常氣血不足,今天帶孩子的時候會因為腦梗中風搶救無效死亡,你現在趕回去還能救你的老婆。”
司機呆滯地接過祝時鳶遞給他的東西。
祝時鳶口中的近路是一道十幾年前修建的水泥路,路窄陡峭,稍不注意就會連車帶人滾下山崖,加上時常有落石,那條路早就已經荒廢,幾乎沒有車輛往那邊去了。
但祝時鳶說的信誓旦旦,這讓司機半信半疑。
可那是他老婆。
他沒什麼文化,家裡姊妹多,父母根本不管他,老婆嫁給他吃了那麼多苦,也不嫌棄他只是個司機賺不了大錢。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他一輩子都肯定在後悔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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