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低調,等咱們這一單幹完,哥也給你找個小媳婦!”
小弟傻樂:“謝謝哥!”
……
車內,大哥小弟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絲毫沒注意到車後的祝時鳶早早便睜開了眼,黑白分明地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二人的後腦勺,瘮人無比。
祝時鳶早早就醒了。
醒來時剛好聽到二人的交談。
祝時鳶一邊聽綁匪說話,一邊默默感受車內的環境。
現在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看樣子應該十一二點,算算時間,這會兒差不多就要出城了。
祝野在自己旁邊,被迷暈後跟麻花似的塞到了一旁,這會兒還暈著,一動不動。
如果只是她自己,如今她就能直接崩斷繩子,但現在不能。
她不確定前面開車的二人有沒有武器,她倒是可以自保,但無法百分百確保自己能不能帶著三哥全身而退。
這麼想著,祝時鳶微微閉上眼,恰好開車的司機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後視鏡,見後頭的兩兄妹還暈著,這才收回了目光。
他剛剛一直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以為是醒了,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小弟突然摸著褲襠道:“大,大哥,能不能停下車?”
大哥剜了小弟一眼,不耐煩道:“你又要幹啥?”
“我……我今早出門沒拉屎,我想拉屎了。”
“憋著,還有半小時就到目的地,你憋著不行嗎?”
“不行啊,馬上要拉褲兜裡了。”
大哥沉默了十秒,最後罵罵咧咧來了個急剎。
身後的祝時鳶:“……”
真疼!
大哥停好車,說:“趕緊去,我在這裡看著她們倆。”
小弟連連點頭,從車裡拿下一包衛生紙,飛奔似地跑向了國道旁的草叢裡,一會兒就沒影了。
大哥又回頭看了一眼祝時鳶和祝野,然後看了一眼車上中控臺上的香菸。
想了想,大哥拿起香菸下了車。
沒一會兒祝時鳶就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煙味緊隨其後從外面飄進車裡。
感受到人在車外抽菸,祝時鳶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夜中睜開。
她扭動著手腕上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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