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是知道報案人肯定來雙陽村了 ,但他在過來的路上鎖定了無數的目標。
一個人能徒手攀巖,應該是位身強力壯的女性,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年紀應該也不算大。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報案人看起來那麼小。
她成年了嗎!
李照腦海中發出一道尖銳的爆鳴聲,可開口問的卻是:“你到底是怎麼爬上那些懸崖的?”
他們一路上想過是不是有什麼小路可以爬上山,結果沒有。
而且報案人一路還在網上上傳了她的徒步路線,這一路上他們都是按照報案人給的徒步路線走。
想到來時的路,李照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
以前他們在山裡拉練一百公里都沒有這麼累過!
這麼想著,李照沒忍住,眼神幽幽地看著祝時鳶,眼神無比複雜。
祝時鳶有些不好意思。
徒手攀巖爬山的確對她來說不算什麼難事兒。
因此,祝時鳶解釋道:“以前我住在大山裡,山上很高,平時我也是那麼走的,走習慣了。”
說著,她轉移話題道:“既然你們來了,要不要趕緊去救援?我已經帶著村民標記好了被埋人員的具體位置,只要你們四十八小時內把人救出來,我可以保證他們性命無虞。”
李照皺眉。
他感覺小姑娘說的話有些怪異。
他從山上往下看的時候,看見整個雙陽村都被掩埋地差不多了,祝時鳶竟然能確定沒一個受災群眾的位置?
而且……
“為什麼你能確保四十八小時內救出來的村民就一定沒事?超過四十八小時呢?”
“我的陣法只能為雙陽村續命四十八小時,一旦超過,就算是我也無力迴天。”
祝時鳶說著,轉身進入救災棚,然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
一張祝時鳶的大頭照片,上面還蓋有特意調查局的鋼印,“李隊長,我是全國特殊調查部門的成員,這是我的工作證。”
李照雖不知道是什麼部門,但他參加了不少救援事件,有好幾次都看到救援現場會出現很多和尚和道士,因此心裡雖然驚訝,但總歸也是接受了。
他將祝時鳶的證件還回去,回頭便馬不停蹄地指揮救援。
如今雖然下著小雨,但雨水不算大,並不影響救援,但據祝時鳶說的,四十八小時後仍會下大暴雨,所以趁此機會,李照聯絡了外面的救援隊,一來是增加人手,二來是讓他們帶更多的工具過來。
並且醫療團隊的藥品也用完了,同樣需要新的藥品。
時間雖然緊迫,但李照仍然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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