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禾的確噁心,但她沒必要把這種不想幹的人記掛在自己身上。
祝時鳶說:“我看了他的面相,有些偏財運,但偏財運過後就有牢獄之災,他是不是最近給富婆當小三?”
陶與之瞪大雙眼,狂點頭,一副吃瓜的表情。
祝時鳶:“他去年的財運一直很不錯,尤其是傍上富婆後更是如此,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但那富婆是他的爛桃花,年會這兩天他會很倒黴,並且後面還有牢獄之災。”
陶與之斂去吃瓜的表情,急切道:“可以告訴我他的牢獄之災在什麼時候嗎?他畢竟是我們鯊魚的簽約主播,如果他出事了,影響的也是我們平臺。”
“我算出他的牢獄之災就在最近,而且這個罪人人喊打,到時候肯定會鬧出不小的風波,平臺能和他解綁就解綁吧,這樣能少受一些波及。”
祝時鳶說完,附在陶與之耳邊說出了趙宣禾的具體罪責。
陶與之臉色一變:“這個畜生!這跟古代老鴇有什麼區別,而且還販毒……”
陶與之氣的胸腔快速起伏,看模樣像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刀了。
陶與之沉著臉,說:“我現在就回去看看鯊魚和他之間的合約具體在幾月,就算違約我也要跟他解除合約!”
臨走時,祝時鳶遞給陶與之一張符。
“給嫂子的,她帶上這張符身體就會好。”
陶與之滿嘴感謝的結果,趕緊下樓把符給自家老婆帶上。
祝時鳶放下行李,給國內的老父親發了個平安的訊息後就先躺在床上休息了。
下午,陶與之老婆過來找她出去逛逛。
陶與之老婆名叫曲樂,同樣是鯊魚主播的員工,因著陶與之以及工作的關係,祝時鳶私底下和曲樂見過兩次面,關係算不上親密,但也不算差。
曲樂今年三十,但看起來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
曲樂邀請祝時鳶晚上一塊兒出去逛逛。
這是祝時鳶第一次出國,心裡也很好奇,並沒有拒絕,拿上手機就和曲樂出了門。
曲樂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她對周圍很熟悉,哪條街哪家店都如數家珍,說著說著自己都流口水。
“實不相瞞,我大學碩士就是在這裡上的,別看這個國家小,還不如咱們華國的直轄市大,但是吃的真的一絕,尤其是肉骨茶,是這個!”
曲樂認真地豎起一個大拇指。
她帶著祝時鳶來到一家稍微高檔一些的飯店,點了一大堆,說是要讓祝時鳶都嚐嚐。
這家店裝修雖然老舊,但很乾淨,飯菜端上來後祝時鳶認認真真品嚐了一番,最後肚子吃的圓滾滾的。
離開飯店,曲樂帶著祝時鳶在步行街消食。
X國沒有四季之分,常年都處在夏季,七月正是最熱的時候,沒一會兒曲樂就受不了想要回酒店。
二人停在路邊準備打車,剛準備上車,突然聽到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車後傳來。
祝時鳶抬眼就看到一輛賓士失控正要撞向她們打的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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