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許父雖然傷心,但事關女兒是否能回家,他們也只好照做。
交代完後,祝時鳶和魏母許父來到許盡歡出事的地方。
出事的房間到處都是警戒線,血跡還沒有清理乾淨,地上全部都是濃黑乾涸的血跡,甚至有些迸濺在了牆壁和天花板上。
周家豪一開始交代自己只是打了許盡歡一下,但許盡歡半個腦袋都被打碎了,怎麼可能是一擊造成的結果。
在警察強勢的逼問之下,周家豪承認打許盡歡的第一下的確慌亂之下的無心之舉,但他擔心許盡歡真的跟他離婚,魏母和許父就許盡歡一個女兒,女兒遭到背叛要離婚,魏母肯定會報復,所以後面那幾下,是周家豪故意的。
甚至擔心許盡歡沒有死透,還用枕頭捂住許盡歡的口鼻。
直到許盡歡的屍體出現屍斑,他才回過神來想要毀屍滅跡。
此前魏母許父偷偷來過一次,可如今看到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魏母眼睛早就哭腫了,眼淚也流乾了,但她聲音顫抖,忍不住說:“當初如果知道周家豪是這樣的人,就算我把我女兒囚禁起來,我都不會讓她嫁給這個惡魔!”
她的女兒才三十歲啊!
未來還有大好的年華,人生不同的風景,都無法再看到。
祝時鳶沒有接話。
俗話說人生有無限種可能,的確不是空穴來風。
人的一念之差,會成功,也會造成悲劇。
許盡歡當初如果聽勸不執意嫁給周家豪,自然不會有如今的死劫,現在許盡歡和魏母都反應過來後悔不已,可一切都晚了。
祝時鳶蹲下身,從隨身的斜挎包裡拿出了長明燈點上。
接著她又拿出寫好的表文,不同的是,信箋上用鋼筆寫的英文。
祝時鳶藉著長明燈的火將表文燒了。
見表文燒的乾乾淨淨,知道這邊的陰司同意放走許盡歡的是魂魄回國,因此又燒了一些全球通用的金元寶過去。
“魏阿姨,許叔叔,這邊的陰司同意放走許小姐,按照我之前教你們的跟著做就行。”
祝時鳶說著,右手一刻不停地在虛空畫出一道金色的符文, 閉眼唸咒:“天清地寧,乾坤正位,三魂速反,七魄迴歸。”
“許盡歡,跟緊,回家。”
祝時鳶將半空中的金黃色符文打向許盡歡,許盡歡只覺得冰涼徹骨的身體頓時 一燙,接著魂魄化為一道金色的光芒,附到了許父懷裡的骨灰盒裡。
祝時鳶沉眸,對夫妻二人道:“走吧,去機場。”
一路上,魏母許父根本不敢有一絲怠慢,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女兒的魂魄就回不來。
車輛開在公路上,他們大聲的喊,哪怕街道兩旁的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但二人卻一刻都不敢停,一路平安到了機場。
祝時鳶的行李還在酒店,她只能拜託陶與之和曲樂幫她把行李送回家,而自己則帶著許盡歡的魂魄回A城。
一路進展地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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