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堅走的太快,反倒是祝家人不習慣。
倒是祝時鳶該吃吃,該喝喝 。
“師父她老人家一直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他想到處去看看就看看吧,反正年紀都這麼大了,再不出去看看就要死了。”
祝時鳶語出驚人,把飯桌上吃飯的祝家一大家子都嚇得夠嗆。
祝野更是稀飯差點從鼻孔裡噴出。
祝時鳶趕忙給三哥遞紙,解釋說:“人都固有一死,師父他老人家都快百歲高齡了,面對死亡沒什麼說不出口的。”
“況且死了又不是見不到了,現在我也算是地府的關係戶,到時候我跟閻王爺說一聲,在地府給我師父安排個職位,等著下輩子投個好胎。”
聞言,祝家人都頓了頓。
祝時鳶笑了:“人面對死亡多數都帶著怨氣和悔恨,名利和不甘,但人到了某一刻肉體就是會消亡的,倒不如學學那些雞鴨貓狗,感知死亡是他們的本能,唯一不同的是它們面對死亡的時候比人類更坦然一些。”
祝時鳶尊重師父他老人家的一切選擇。
不過到底擔心師父老了幹什麼都心酸,所以隔天就給師父打了五百塊錢過去。
也不敢打太多了,多了容易丟。
八月十五,祝家兩兄妹,撞序秋以及柯翊幾人,一起坐上了海城前往A市的高鐵。
柯翊,沈景秉以及戚許的成績都考上了本科線,並且成績不錯,三人均被A城的一個二本學校錄取。
三人的爸媽得知訊息後還專門登門拜訪過。
天知道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竟然能考上大學,甚至還是A市的大學。
臨走前,三位媽媽給幾人的包裡揣了不少零食,多到五人到了A市的酒店都沒有把三位媽媽裝的零食給吃完。
距離報名日期還有幾天,但祝野挺忙的。
畢竟要在A市生活四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因此生活上可不能馬虎。
祝野飛機落地後的第二天,便帶著幾人前往售樓處,打算看幾套精裝修的房子。
直到到報名截止的最後一天,兄妹倆終於確定好了兩套大平層。
距離學校不到三公里,周圍設施配套十分齊全,一梯一戶,一套房就有三百多平。
然而價格也相當昂貴,祝野打算他跟妹妹一人一套,因此房子一確定下來,祝野立馬給親爸打電話,讓祝撼年再打一點錢過來。
祝撼年聽完,眼睛都不眨一下將剩下的錢補上,除了莊序秋外,售樓部還有貧窮三人組看的眼睛都直了。
等從售樓部出來,柯翊眼睛都直愣了,直呼道:“我滴個乖乖,今天一下子就花了五千萬?”
莊序秋:“這有啥啊,A市的房子本來就貴,這個地段好,一套房算下來才兩千多萬,已經很便宜了,要是前兩年房價高的時候,估計一套房就要三千多萬了。”
莊序秋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就純粹覺得這房子買的挺值的。
他想跟祝時鳶以及祝野住一塊兒,所以剛才也買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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