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嘴裡嚼嚼嚼,口齒不清:“誰說的,我剛才是真難受,沒騙人,而且都中午了,下午還要訓練呢,我不吃飽怎麼能行?”
阮稚也沒撒謊。
她從小就是戰五渣體質,上午的時候太陽毒辣,的確曬的她頭暈眼花,要是不及時裝暈,她就真的暈過去了。
可葉初荷不聽,阮稚也就不解釋了,自顧自大口地吃著飯。
不過後面幾天阮稚也不敢真偷懶了。
葉初荷的心眼比針眼還小,要是真裝暈,葉初荷指不定要當場揭穿她。
雖然阮稚和孟雲熙都不怕,但也不想成為全班的焦點。
臨近軍訓結束,祝時鳶仍舊白的發光。
曬黑了一圈的阮稚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祝時鳶。
她都觀察過了,祝時鳶平日裡只擦了點面霜,防曬霜都是想起來擦點,沒想起來直接頂著這張臉站在太陽底下曬。
阮稚皮膚也很白皙,但她不防曬,而且對紫外線過敏,半個月不到曬黑了一個度。
阮稚在一旁唉聲嘆氣。
但一瞥眼看到被曬的黢黑閨蜜,有了對比心情頓時平衡了點。
她也不需要人寬慰了,對孟雲棲說:“棲棲,我讓我爸媽給我買了新的防曬,到時候你也擦擦。”
孟雲棲對膚色並不在意,搖頭:“你自個兒擦吧。”
話說之間,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角落裡葉初荷直勾勾地看著阮稚手裡的防曬霜。
九月初,臨近軍訓結束。
之今年的軍訓和往年有所不同,需要進行大比武。
簡單來說就是學生和教官配合默契,進行武術匯演。
裴牧自然想到了祝時鳶,剛想讓祝時鳶上前,人群中一個黑炭似的小姑娘弱巴巴地舉起手:“教官,我想試試!”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說話的方向。
葉初荷抬起脖子,目光炯炯有神,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葉初荷的語氣更加堅定:“教官,我報名參加!”
這次的武術匯演,一個班只選一個人,大多數教官都只選男生,畢竟動起手來不心疼。
可去武術匯演的同學要加學分,到時候還會上臺領獎狀,葉初荷自然不肯錯過。
裴牧脾氣好,見有同學主動報名參加,自然也不好直接給祝時鳶開後門,點了點頭,直接讓葉初荷上來。
一同被叫上來的還有兩個男生以及葉初荷。
其餘同學就坐在原地休息,看著被選上的四名同學練習格鬥技巧。
葉初荷怎麼都沒想到幾個動作比劃下來比在老家割豬草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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