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又感覺自己白問了。
剛才人家祝時鳶都肯定自己撞鬼了,他問這話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果然祝時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於是林嘉樹就撿重點說:“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在山上露營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女屍!”
林嘉樹同樣也是海城人,上學期他考了駕照,於是家裡給買了一輛五百多萬的豪車,他就約著平日裡的狐朋狗友開車出來玩。
他看網上說海城會驚現流星雨,乾脆在昨天下午的時候上山,在山頂上安營紮寨,打算夜看流星雨許願今年不要掛科。
誰知道走著走著,隊友走散了。
而他原本是按照指示牌上的路線走,結果竟然走出了景區規劃的路線外。
他想往回走,但來來回回跟轉圈似的,走個四五分鐘就會重新回到原地。
夜黑風高的,他怎麼喊都沒辦法,只能在原地等早上的日出。
林嘉樹害怕歸害怕,但擺爛也是真擺爛,知道遇到了鬼打牆,乾脆隨地大小躺。
這一躺立馬躺出了大事兒。
他屁股壓到了一塊硬硬的骨頭,最開始他沒多想,畢竟這深山老林的,死點動物很正常,但摸出來一看頓時覺得有些不太對——那分明是一隻已經白化的手指骨!
說到這裡,林嘉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擦了一把快被凍硬的鼻涕繼續說:“我就挖啊挖,直接把那具屍體給挖出來了。”
祝時鳶:……
林嘉樹見對方沉默,急忙道:“我不是兇手,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屍體已經被我挖了出來。”
說完,他舉起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全是血,指甲縫裡全是已經乾涸的泥巴。
“我把屍骨挖出來後,有個血淋淋的女鬼突然就出現在我面前,捏著我的脖子,我掙脫後撒開腿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看到了這個道觀,然後遇到了你。”
林嘉樹強調:“但我不是兇手。”
祝時鳶嗯了一聲,“我能觀你的面相,不是壞人,身上沒有沾過人命。”
況且林嘉樹命格也相當特殊,同樣是五弊三缺的面相,且那雙眸子十分透亮,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身負陰陽眼,但因為被人刻意遮住,這次撞鬼直接破了天眼的封印。
想到這裡,祝時鳶忽然問:“不過你為什麼要一直強調你不是兇手?”
“因為我一路跑,後面的女鬼就一直追,說要我跟她償命!”林嘉樹快崩潰了:“可是我都不認識她啊,她不會是想找替死鬼吧?”
原本只是想看看流星許個願,誰知到把鬼給招來了。
林嘉樹說著,忽然問了一句:“我還能添飯嗎?”
他喝了一碗粥,上一秒剛吃飽,下一秒就餓了,現在只想上廁所。
但他剛撞鬼,現在天還沒亮,所以根本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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