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鶴年並非搞特殊,而是他的標準一直都是這樣的,往年都是看誰的分數高就選誰當課代表,這一點提前瞭解過的同學都知道。
再者,許鶴年對身邊人的要求很高,說掛科那是真掛科,說不準畢業那是真的不能畢業。
所以對於大部分同學來說巴不得這個課代表由祝時鳶來當。
而一些成績稍好但也想爭取的同學對祝時鳶的成績也是心服口服。
唯獨葉初荷覺得許鶴年是在偏心。。
她是從偏遠省份來的,且還是少數民族,高考上國家有加分政策,雖然分不多,但這幾分剛好讓她上了清北在當地的招生線,因此她是全班倒數第三名進的清北法醫系。
這還是她到處打聽同學們的成績才知道的。
倒數第一和第二名是孟雲棲和阮稚。
一想到她的名次和這兩個千金大小姐挨在一起,葉初荷就渾身不舒坦,發誓大學四年一定要做那匹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黑馬,到畢業季驚豔所有人。
結果黑馬開頭就沒跑起來就被絆倒了。
葉初荷委屈地坐在位置上,垂著頭啜泣。
坐在葉初荷旁邊的人覺得莫名其妙,默契地都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
課後,下課鈴聲一響,葉初荷就衝出了教室。
祝時鳶被許鶴年叫到了他辦公室。
許鶴年上課嚴肅,但私底下卻很隨和,他到辦公室後先是遞給祝時鳶幾本專業書,讓祝時鳶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祝時鳶看了一眼,發現書本有些老舊,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註,一眼看去全是乾貨。
祝時鳶高興的嘴都咧開了:“謝謝許教授。”
“不用謝我。”許教授認真說:“盡歡的事情是我要謝謝你,況且我也是受人之託。”
祝時鳶一愣。
許教授解釋道:“建國說你是做法醫的好苗子,讓我不要錯過。”
許教授口中的人正是黨建國,只是祝時鳶沒想到二人竟然還認識。
許教授見祝時鳶瞪大雙眼雙眼,推心置腹道:“建國起初並不理解,明明你是學醫的苗子,卻非要學法醫,可經過盡歡的事兒,他也明白了,能替活人說話的有警察,但真正能替死人說話的卻很少。”
“好好學吧,時鳶,往後還死者一個公道。”
許教授和祝時鳶說了一會兒話,便打發祝時鳶回去。
祝時鳶今天和祝野約著一塊兒出去吃學校附近商場新開的一家東南亞餐廳,吃完飯後才回宿舍休息。
寢室的人都在。
阮稚和孟雲棲正要上床玩兒手機,看到祝時鳶回來,紛紛給祝時鳶打了個招呼。
葉初荷則對著祝時鳶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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