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鄭東來瞬間清醒。
他下意識搖頭,“我……我不跳了。”
他沒有臉下去見女兒。
鄭東來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激起祝時鳶一點神情波動。
倒是彈幕已經哭的稀里嘩啦。
祝時鳶:“鄭東來,下播後會有警察給你打電話,如果你想要你女兒魂魄安息,就你現在的妻子離婚,把你二女兒丟給女方的孃家帶,當初鄭允星被欺負,你這個親爸失責是其一,你這個二女兒同樣是儈子手,是你二女兒聽了媽媽的話,把鄭允星帶到了偏僻的巷子,否則一個七歲孩子被綁架,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鄭東來反應過來,但臉色已經白的不能再白。
鄭東來下線後,祝時鳶就接到了警方訊息:“祝小姐,我們按照您的提示,在下了高速路口不到十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村子,成功找到了人販子的窩點,救出了剛被拐賣的十幾名婦女兒童,不過……”
那邊頓了頓,說:“其中一個十歲的小朋友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被人販子打到了腦袋,救護車趕到的時候,這個孩子已經沒救了。”
警察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沉重:“這孩子叫鄭允星,離開前想讓我們幫她找父親。”
“她爸爸已經在趕往你們派出所的路上,後面就按著法律流程走吧,我不參與。”祝時鳶道。
但在鄭允星要送回老家安葬的時候,祝時鳶還是去了一趟殯儀館。
後媽叫人拐賣繼女的新聞最近一直都在熱搜上掛著,許多網友知道鄭允星今天火化,紛紛在殯儀館門口送花送別。
後媽已經被當地警察抓到,她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但因為沒有直接殺人,到最後都判不了死刑。
華國最高監禁不過二十年,加上減刑十幾年就能出來,任誰看了都覺得不痛快。
祝時鳶拿著往生符塞到鄭允星的壽衣底下,在臨近焚燒爐前,祝時鳶低下頭在鄭允星的遺體旁邊道:
“允星,再過三年,胡阿妹會來地府給你賠罪,但你放心,就算賠罪她也要下十八層地獄,日日受業火折磨。”
胡阿妹是後媽的名字。
因為胡家也重男輕女,女孩兒在胡家就猶如一棵隨意踐踏的雜草,連取個名字都不省心。
網傳胡阿妹從小受到親生父母的壓迫,這才心理扭曲仇視繼女。
然而不管怎麼樣都不是她犯罪的藉口。
祝時鳶算到胡阿妹操勞成疾,兩年後會因病成疾,和鄭允星一樣還來不及送到醫院就死了。
祝時鳶彎著腰,雖說話對著鄭允星的遺體說的,但黑沉沉的雙眸卻盯著靈堂門口。
鄭允星被兩個小黑白無常帶下地府。
從殯儀館的靈堂離開,祝時鳶回了學校。
上午的課是請的假,但下午有許鶴年的課,作為課代表必須到場。
好在孟雲棲和阮稚及時看到祝時鳶的訊息,將專業書帶到了教室。
“時鳶,我們倆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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