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樹聽出祝時鳶語氣中多是無語,他也不好意思地撓頭,老實地說了一句心裡話:“時鳶,我是真的不清楚,我爸媽有錢,所以巴結我的人特別多,幾乎每天都有人給我送禮物,每件禮物都送我心口上,一時間我真的想不出那些禮物有什麼不一樣的。”
“沒關係,從你這裡找不到突破口,或許可以從女鬼身上找,你還記得屍骨的埋藏地嗎?”
林嘉樹搖頭。
“當時天太黑,我又遇到了鬼打牆,感覺周圍都一樣,具體位置我不清楚,只能知道一個大致方位。”
頓了頓,林嘉樹小聲地問:“要不咱們報警吧,讓警察找。”
誰知祝時鳶搖了搖頭,看著林嘉樹身上濃濃的煞氣,“來不及了。”
話說之間,祝時鳶的手突然伸向林嘉樹的脖子。
林嘉樹的脖子上掛著一根紅繩,紅繩上有一塊翠綠色的觀世音菩薩的玉牌。
可仔細看的話,玉牌上已經有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天生陰陽眼,因為時常招致鬼物,所以你的長輩給你求了著枚開過光的玉牌。”
林嘉樹愣住。
他從小到大和普通小孩兒沒什麼區別,早六晚九的上課,放學了去打籃球去網咖打遊戲。
不管是陰陽眼,鬼煞還是厲鬼,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看樣子鬼煞應該早就纏上你了,只不過因為有著枚玉牌的關係,她一直進不了身,但隨著鬼煞的修為增加,這枚玉牌已經沒辦法隨時隨地地保護你,直到昨天,玉牌為你擋下了一劫,你也因此看到了那名女鬼。”
“只不過現在佛牌已經碎掉,與死物無異,對方鐵了心想殺你,所以今晚勢必會再找上門,到時候大羅金仙降世都難你。”
林嘉樹臉色愈發慘白。
“真的沒有解決辦法了嗎?”
“有,在天黑前找到鬼煞的屍骨,向她訴說找錯了人。”
“可她要是不聽呢?”
“呵!”祝時鳶笑的發冷:“抓起來,打得她魂飛魄散。”
哪怕生前有再大的冤屈,但找錯人後還執意找林嘉樹的麻煩,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果然,林嘉樹頓時鬆了口氣,連忙表示:“大師,這件事結束後,我一定讓我爸媽給您豐厚的報酬!”
“不用。”
祝時鳶呵呵一笑,那雙黑眸似笑非笑地盯著林嘉樹。
林嘉樹被看的頭皮發麻,整個人不知所措。
他不禁發散思維。
祝大師這麼看著自己,難不成看上自己不成?
想讓他做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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