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感情看不見摸不著,也無聲無息。
但同樣像座大山無聲無息地壓著聶夏不敢喘息。
隨時間長流,聶夏體貼懂事,知道自己應該要與媽媽分擔家庭的重擔,但她的另一個靈魂卻在訴說,在吶喊,她想要自由,想要呼吸。
與她網戀的網友,便是她宣洩的出口。
白警官也覺得唏噓不已,他趕忙道:“我們現在就去查這個網友的身份資訊,或許聶夏的死跟這位網友有直接關係。”
不怪白警官如此武斷。
從聶夏和這名網友的聊天記錄來看,二人都在熱戀期,雖說言語間沒有提出約出來見面,但雙方都知道家庭住址。
不過白警官專門搜了對方的住宅,是隔壁省的一個老小區,戶主是個沒有後代的七十歲老頭。
且聶夏出事後,這名網友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甚至登出了賬號。
如果不是這幾年網暴情況過於普遍,每個平臺強制要求繫結身份證號,否則根本沒辦法去查這名網友的身份資訊。
祝時鳶:“白警官,刑偵科如果要調查對方的身份資訊需要多久?”
白警官不知道祝時鳶為什麼會忽然這麼問。
但他估算了一下時間,道:“加上和平臺交涉的時間,刑偵技術科至少也要兩個小時才能把對方全部資訊查出來。”
聞言,祝時圓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
此刻下午五點,海城位置偏南方,但冬天冬天的比較早,一般下午五點半太陽就下山了。
山裡黑的會更早一些。
“不行,來不及了。”
祝時鳶皺了皺眉,說:“天一黑,聶夏肯定會找林嘉樹報仇的。”
鬼煞對其他天師來說不好對付,但對祝時鳶來說卻是輕輕鬆鬆。
但祝時鳶擔心的並非是降服不了聶夏,而是擔心聶夏鐵了心要報仇,哪怕同歸於盡都願意。
到時候林嘉樹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祝時鳶:“這樣吧,白警官,你讓技術科趕緊調取資訊。”
“那聶夏……”白警官看了一眼尚且聽的有些懵逼的聶媽媽,附在祝時鳶耳邊問:“您打算怎麼辦?”
祝時鳶黑眸幽幽,盯得白警官渾身發寒,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接著白警官就聽到祝時鳶說:“到時候我想讓白警官跟我一塊兒請筆仙。”
白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