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林嘉樹還不懂祝時鳶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祝時鳶從村口離開後就回到了節目組給嘉賓準備的房間中,然後二人和國內的祝野連線開黑,打了一個下午的遊戲。
一直到下午六點,屋外的雨越來越大,似有一種要把房頂滴穿一般。
小漁村的排水系統不行,林嘉樹發現水竟然都快漫到屋子裡。
林嘉樹大驚失色地進屋,“師父,咱們真的不再找找別的線索嗎?還有這雨越來越大,咱們真的沒有危險嗎?”
因為雨勢過大,林嘉樹的聲音都是靠吼的。
祝時鳶也朝林嘉樹吼道:“別急,天還沒黑,雨暫時也淹不進來。”
“那……那咱們天黑了幹什麼?”
祝時鳶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當然是去找這個村子的秘密了。”
十一月,靠近海邊的小漁村風雨交加,到了夜晚氣溫驟降。
還好祝時鳶和林嘉樹提前查看了天氣預報,帶了一件鵝絨的輕薄款羽絨服。
二人各自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很快就融入了黑夜之中。
小漁村的基礎建設做的很不錯,路上都是黑色的柏油路,路邊還有路燈。
只是路燈是太陽能的,這幾個月小漁村一直陰雨綿綿,以至於路上的路燈沒有任何光亮。
祝時鳶和林嘉樹二人都帶著陰陽眼,在夜間可以清楚視物。
林嘉樹看見祝時鳶手中拿著一個青銅羅盤,羅盤中間的指標在快速轉動。
指標最後停在了一個位置上。
二人跟著羅盤指的方向,漸漸來到了一處沙灘上。
海風鹹鹹,風雨交加,哪怕撐著傘,二人的衣服都溼了一大半。
林嘉樹冷的牙齒髮顫,“師父,您這老疙瘩羅盤給咱們幹哪兒來了?”
話說著,林嘉樹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在沙灘邊緣的山體邊竟然亮起了一道道光芒,仔細一看竟然是小漁村的村民!
林嘉樹瞪大雙眼,還未開口就被祝時鳶捂住了嘴。
祝時鳶朝林嘉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免得打草驚蛇,然後帶著徒弟來到了一處可以遮掩身形的礁石後面。
到了安全地方後,林嘉樹才驚撥出聲:
“師父,這咋回事,他們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搞祭祀活動?”
他的視力5.2,剛才分明看到祭臺上放著烤乳豬和各種祭祀用的物品。
還有祭臺上兩邊分別擺放著村口的守護神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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