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尋找破綻!
二憨顯然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它被對方的挑釁徹底激怒了。它嘶吼一聲,再次化作一道橙色閃電,猛地撲了上去!
“吼!”
那母虎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狡詐,它不退反進,身形一矮,竟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二憨的正面撲殺,同時前爪猛地探出,那彈出鞘的利爪,如同五柄鋒利的鐵鉤,狠狠地抓向二憨的腹部!
這是最陰狠的招式!老虎的腹部柔軟,一旦被豁開,腸子都得流出來!
“二憨,小心!”李山河失聲喊道。
二憨在半空中無法變向,但它畢竟是李山河一手養大的,骨子裡帶著一股子蠻不講理的狠勁。它硬生生在空中扭動腰身,避開了要害,但那鋒利的虎爪,依舊在它的側腹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刺啦!”
皮肉被撕開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它那一側的皮毛!
二憨吃痛落地,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傷口,虎目瞬間變得赤紅!
它徹底被激怒了!
李山河看得心如刀絞,他一咬牙,將手裡的五六半猛地塞到彪子懷裡。
“二叔,你嘎哈去?”彪子一把接住槍,人都傻了。
“幫二憨幹仗去!”李山-河頭也不回,眼睛血紅地低吼道,“他媽的,我家的老虎能讓個野生的給欺負了?”
說著,他反手就抽出了腰間的開山斧,作勢就要衝上去!
彪子也熱血上頭,把槍往地上一扔,抄起自己的斧頭就要跟著上。
就在這時!
“吼——!”
正在和母虎對峙的二憨,猛地回過頭,衝著李山河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威嚴的嘶吼!
那眼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驕傲和警告!
它不想讓李山-河參與到屬於它的戰爭中!
這是王者的尊嚴!
李山河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握著斧頭的手,青筋畢露,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憨拖著受傷的身軀,再次和那頭經驗老到的母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這一次,二憨明顯落入了下風。
它的攻擊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卻屢屢被對方用更精巧的技巧化解。而那頭母虎,則像一個最高明的刺客,每一次攻擊都直指二憨的要害,不斷地在它身上增添著新的傷口。
撕咬、揮擊、衝撞……
!鳴共哮咆與鮮,飛齊屑草與土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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