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拿著斧頭掄圓了朝著冰層就是一下子,彪子拿著尖鎬也不甘示弱。
隨著咣咣兩聲,邊上的冰塊瞬間被巨力打了下來,幾條小魚承受不住衝擊,泛著魚肚飄了出來,落入了李山河的攔網之中。
又是兩下,李山河側著耳朵仔細聽著,冰面之下傳來了噼哩噗通的聲音。
頓時眼前一亮,“有大魚,爹,彪子,從裡面往外趕,輕點幹,別震死在裡面了,整出來可老費勁了。”
彪子和李衛東聞言,頓時心領神會,直接將尖鎬和斧子往冰面上一放,繞著冰面就跑了起來。
李山河只覺得手中的攔網越來越沉,隨著一條大魚入內,握緊抄網往冰面上一甩,瞬間鋪滿了身前的一塊冰面。
抖落乾淨抄網,又趕緊懟到了冰面下面,沒一會,又是一網,接連幾次,身前的冰面都鋪滿了,李山河收起抄網走上了岸。
“爹,這些差不多了,白整絕根兒了,咱回吧。”
李山峰這會兒正興高采烈的用刨錛從冰上往下扣魚呢,這魚一齣水,蹦躂兩下就直接沾到冰面上了,大魚還好,小魚你就扣去吧。
李衛東點點頭,彪子失望的說道:“二叔,這就回家咧啊?”
“你傻啊,回家讓你媳婦收拾魚不就完事了嗎?”
彪子一拍腦門,“對哈二叔,還是你尖,那個黑瞎子加上今天的魚就夠她收拾一陣兒的了,對咧二叔,咱啥時候還上山啊?”
李山河展開攔網在雪地上拍了兩下算是清洗了,頭也不回的問道,“上山嘎哈,你腚好利索了嗎你,你就上山。”
“這段時間先眯著吧,等過幾天我上鎮上收收風再說吧。”
彪子失望的垂下了腦袋,“那行吧。”
緊接著掛著一臉猥瑣的笑容湊了過來,“二叔,商量個事兒唄?”
李山河心中警鈴大作,危!危!危!
“先說好,我替不了你!”
“那沒事了!”
李山河無語搖頭,彪子這個孽,當初張老五研究他的時候肯定是犯啥說道了,估計老張家祖墳都得庫庫冒黃煙。
“二叔,還有個事兒!”
李山河斜眼看著彪子,“只要你別讓我替你上戰場,一切都好說。”
彪子搓了搓手,“那啥,二叔,孟爺搓的丸子到時候你多給俺點唄。”
得,要是孟爺知道他強身的丸子被彪子當作後被隱藏能源了,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行行行,咱倆四六分!”
“二叔,赴湯蹈火啊二叔!”
“你倆擱那塊磨嘰啥呢,百十來斤的玩意你倆讓我這把老骨頭扛啊?”
“大爺,你放那,俺來!”彪子呲個大牙扛起了尿素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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