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俺來咧。”
看著眼前雙目通紅的彪子,李山河說不感動是假的,雖然平時彪了點,但是對自己真是忠心耿耿啊,有事兒他是真上啊。
估計這小子是在屯子裡閒逛的時候碰見獾子了,知道李山河遇上事兒了,騎個摩托就來了。
李山河上前兩步拍了拍彪子的肩膀,咧嘴一笑,“來了就好,走吧,牛叔說讓我幫點忙,你也一塊吧。”
彪子點點頭,從挎斗子裡翻出了裹起來的槍背到了背上,又把李山河的槍遞了過去。
牛大力看著這一幕,腦海中閃過回憶,年輕真好,現在有家有業了,但是和兄弟們總是聚少離多,都忙啊。
李山河回頭看向牛大力,“牛叔,現在可以說了吧,咋整,是讓我哥倆先殺進去嗎?”
牛大力聽李山河這麼說,臉色一下就黑了,這小子跟他三叔一模一樣的,就是個莽夫。
其實李山河也就是隨口一說,這玩意一定得從長計議,而且就算借牛大力三個膽子他也不敢讓李山河和彪子直接動手。
整不好真會發生大規模傷亡的事件,到時候別說他一個副所長了,就算是市局局長來了,也兜不住啊。
其實他想的就是讓李山河和彪子進去先打探一下情況,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主要是他當警察的時間太長了,擱那幫驢馬爛子話說了,身上有官氣,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這不,李山河這不就送上門了嗎,這小子能打能扛,腦瓜子還靈,簡直就是為了臥底而生的。
牛大力笑嘻嘻的摟住了李山河,“大侄兒,你這話說的,哪敢讓你直接以身犯險啊,就是,你看看能不能去王屯那嘎達林子裡轉一圈,順便在屯裡住一宿,給叔打探一下情報。”
李山河當即就蒙了,不是,你這就是讓我當臥底嘍,搞咩啊大哥,二五仔被發現了要砍小弟弟的。
牛大力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李山河的表情,眼瞅著李山河沒有什麼反抗的情緒,頓時大喜過望,這是要成啊。
沒想到李山河卻是雙手抱胸,眼皮子耷拉著,淡淡的說了一句,“牛叔,這麼幹我有什麼好處。”
牛大力直接坐蠟了,是啊,總不能又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草吧,但是這好處,自己也實在是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啊。
隨即對著李山河嘗試著說道:“大侄兒,要不完事了我安排你吃燉好的?”
李山河腦瓜子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牛大力又道,“那我請你冒冒汗?”
李山河還是搖頭,牛大力頓時一陣無名火起,這小子還跟我拿上架了,隨即抬起胳膊鎖住了李山河的脖子。
“你小子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整急眼了我直接找你三叔去。”
李山河心底咯噔一下,完犢子了,拿架拿太狠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
隨即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牛叔,好說好商量嗷,咱不帶揚沙子的。”
牛大力也來了牛脾氣,“那你說,你要什麼好處,我可告訴你,你小子最好不要得寸進尺,老子可不是泥捏的。”
李山河嘿嘿一笑,“牛叔,先撒開,你大侄兒就不是那樣的人,就是你看奧,我和我大侄兒這吃飯的傢伙什,到現在還沒名沒份的,您看……”
牛大力冷哼一聲,鬆開了李山河,這小子,真是沒屁擱楞嗓子,槍證是吧,就這點逼事兒,早說啊,真是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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