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付出了近乎全軍覆沒的代價,頭狼才帶著兩個最親近的小弟殺出了重圍,朝著遠方奔襲而去。
阿古拉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媽的,真是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這都能被它給跑了,讓自己的族人給自己趟路,這幫畜生也真是夠狠的啊。”
“兄弟們,給我追,這群畜生最記仇了,不趕盡殺絕,咱們的羊羔子可就危險了。”
“架!”話畢,打馬就朝著頭狼追了過去,其他漢子也不甘落後,嘴裡怪叫著朝剩餘的狼群追了過去。
李山河搖頭失笑,按理說狼應該是他們的圖騰獸,但是人類就是這樣,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是我的信仰,但是一旦你損害了我的利益,那你就受死吧。
李山河對前世的一句話印象特別深刻,中國不養閒身,你靈,我拜拜你也無所謂,但你要是不靈,那可不好意思了,別怪老子轉頭他們了。
所以說,在中國當神明,不亞於擱大廠當牛馬,當牛馬你好歹還有點工資呢。
當神明你完全就是幹賠,燒三塊錢的香,許三個億的願,然後你不給實現,指不定還在背後區區你。
這KPI,年年除了財神誰都完成不了啊。
眾人這會就是吊在頭狼身後,根本就沒有接近的意思,困獸猶鬥,野獸臨死前的反撲才是最危險的。
頭狼皮雖好,但是誰都不想為了一張皮子將自己給搭進去啊,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
更何況眾人還等著頭狼給自己領進狼窩的,就算不是這個族群的狼窩,別的也行啊,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很快阿古拉就發現了,這頭狼比他想象的要聰明的多,好似在將眾人往一個方向引。
一股不好的感覺在李山河心頭縈繞,就是這種感覺,幫助他在林子裡躲避了不少的危險。
“阿古拉,不要追了,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籲!”阿古拉漸漸放慢的馬速,跑到了李山河身邊。
“怎麼說兄弟?”
李山河眉頭緊皺,“我有種不好的感覺,好似要大難臨頭一樣,殺了它們,咱們該回去了。”
阿古拉咂麼砸麼嘴,“那行吧,我其實也感覺心裡突突的,說不出來咋回事。”
隨即便和李山河 一同端起了槍,瞄準了還在逃命的幾匹狼。
頭狼好似感受到了什麼,停下了奔襲的腳步,環顧四周,冷冷的掃視眾人,好似要將眾人的臉印在腦海裡永不忘記。
李山河扣動了扳機,隨著幾聲槍響,這個族群的最後幾頭成年狼應聲倒地。
肯定還是有母狼和小狼在狼穴,但是沒了成年狼提供的充足的食物,這些老弱病殘孕能不能挺過這個冬天都是兩說。
李山河眉頭緊皺,頭狼倒下之前,他好似在頭狼眼中看到了人性化的嘲諷,好似在說你們這群人都要下來陪我!
這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嚴重,就連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李山河好似感受到了什麼,抬頭朝著遠方看去,瞳孔驟縮,只見遠方一道白茫茫的牆壁飛快地朝著眾人逼近。
天空好似被分成了兩片,一片晴空萬里,一片白雪茫茫。
“白毛風,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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