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給李衛東和王淑芬拜年,給這二位就沒有這麼隆重了。
李衛東還沒到講究這些玩意的歲數,真要是闆闆正正他還受不了呢。
熱鬧過後,一家子人重新圍在了電視機前,只有李山峰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小腦瓜子不知道想些什麼,直接鑽到了西屋。
李山霞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的跟著李山峰,估計是之前被坑怕了,現在壓歲錢剛到手,不盯著點李山峰心裡直突突。
屋外,零星的鞭炮聲已經連成了片,如同爆豆一般,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張老五和彪子帶著一身的年味兒進了屋,說是年味,也就是東北冷空氣中特有的味道,再加上鞭炮硝煙的味道以及飯菜香味混雜成的年味兒。
這是李山河家這特有的習俗,吃過飯,要去長輩家中拜年。
年年都是如此,不需要帶東西,人去就行,坐一會,嘮一會嗑,表達對長輩的敬意,每年李衛東都是帶著李山河和李山峰去二爺三爺家拜年。
今年吃的早,還沒到時候,尋思挺一挺,沒想到張老五帶著彪子倒是先登了門。
彪子笑嘻嘻的湊了過來,朝著李山河拱了拱手,“二叔,過年好啊。”
李山河咧嘴一笑,“過年好過年好,趕緊做媳婦兒,給彪子拿點零嘴兒。”
彪子連忙擺手拒絕,“不用咧二叔,俺又不好這口,俺細汗啥你還不知道嗎。”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李山河挑了挑眉。
李山河一頭黑線,你不就好這點逼事兒嗎,咋,我還能騎車去趟街裡把宋麗娟給你洗吧洗吧端上來?
彪子親切的摟住了李山河的肩膀,“二叔,咱還啥時候進山啊,這段時間擱家給俺待的,渾身都刺撓。”
李山河眉頭緊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彪啊,年後可能先不進山了,我準備先去省城找一趟向前,然後可能的話會去趟老毛子那。”
“刺溜~”
李山河挑眉,斜眼看了一眼刺溜口水的彪子,“我說去趟老毛子那,你擱著淌哈喇子嘎哈?”
彪子義正言辭的說道:“不是俺,俺沒有,別亂說嗷。”但是臉上淫蕩的微笑已經出賣了彪子真實的想法。
“二叔,到時候你吱聲就行了,你去哪俺去哪。”
李山河點點頭,目光復雜,三驢子和二楞子過年都沒回來,魏向前到現在也沒個信兒,年前李山河還給二人家中送了點年貨。
殺豬也給送了些豬肉,錢不錢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份心意,李山河已經在心中默默的做出決定了,過了年初三,直接就踏上征程,先去省城找魏向前看看怎麼個事兒,然後再一路北上。
坐了一會,張老五就帶著彪子離開了,目送二人離開。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李衛東招呼倆兒子:“二河河,山峰,收拾走!給去你二爺三爺家坐一會去!”
“哎!”李山河應得乾脆,棉襖都套利索了。可喊李山峰,沒動靜。
“老三,老三,小癟犢子又貓哪兒去了?!”李衛東皺眉。
張躍進正嗑瓜子呢,隨口道:“剛看他貓腰往西屋鑽,神叨叨的,說找點‘好玩意兒’。”
“西屋?”李衛東心裡“咯噔”一下,西屋一直這段時間是老爺子和老太太住 的地方,老爺子那點好酒,還有從李山河手裡面敲來的十全大補酒可都擱那呢!
他鞋都顧不上提好,趿拉著就往西屋衝。李山河一看他爹臉色不對,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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