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新愣了。“您的意思是？”
“全國市場。”李山河走回椅子上坐下，“通訊部給我全國經營許可證，我投兩個億。”
趙立新的呼吸急促起來。“李總，這個我做不了主。”
“那就回去請示。”李山河笑了笑，“趙處長，您回去跟領導說，通訊裝置這碗飯，我李山河吃定了。但我要吃的是整碗，不是半碗。”
趙立新盯著他看了半晌，點了點頭。“好，我回去彙報。”
“等一下。”李山河叫住他，“還有一件事。”
“您說。”
“外貿局有人想整我，說我的蘇聯進口手續是假的。”李山河的眼神冷了下來，“趙處長，您在北京有關係，幫我問問，這事兒是誰在背後搗鬼。”
趙立新的臉色變了。“李總，這……”
“放心，不白幫忙。”李山河從抽屜裡拿出個信封，推過去，“這是您的車馬費。”
趙立新開啟信封看了一眼，裡面是厚厚一沓美金。他嚥了口唾沫，把信封揣進懷裡。
“李總，您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查清楚。”
“好。”李山河站起來，“趙處長，我等您的好訊息。”
趙立新走了。辦公室裡只剩下李山河和魏向前。
“向前，你怎麼看？”
魏向前想了想。“通訊裝置這事兒，我覺得能做。但兩個億的資金，不是小數目。”
“資金不是問題。”李山河開啟抽屜，拿出個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港島那邊的錢，差不多該回來了。”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子文，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宋子文的聲音。“李總，您找我？”
“港島那邊的資金，能調多少回來？”
宋子文沉默了幾秒。“李總，您要多少？”
“一個億美金。”
宋子文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億？李總，這個數目太大了，得走好幾層通道。”
“我不管你怎麼走。”李山河的聲音很平靜，“一個月之內，必須到位。”
“好，我盡力。”宋子文頓了頓，“李總，這筆錢回來投哪兒？”
“通訊裝置。”
“通訊？”宋子文愣了一下，“那東西能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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