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
“那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後，宋子文撥通了華爾街日報駐港島記者的電話。
“我這裡有一份材料。”
“宋先生，現在大陸工業基金正在起訴你們，記者不會替任何一方站隊。”
“材料裡有艾略特透過開曼群島，百慕大和模里西斯三層公司轉移利潤的檔案。”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宋子文繼續說。
“還包括大陸工業基金旗下兩家子公司十七筆境外免稅交易，以及一筆透過英國保險商轉給紅海安保公司的款項。”
“你能證明材料來源嗎？”
“檔案有銀行流水，有董事簽字，有稅務編號。”
“你想讓我發出去？”
“我想讓你問艾略特三個問題。”
“哪三個？”
“大陸工業基金為什麼長期把利潤轉進離岸群島，為什麼用旗下航運公司給武裝安保付款，為什麼在紐約法院起訴別人之前，先讓滙豐凍結港島賬戶。”
記者沉默了片刻。
“如果報道失實，後果很重。”
“那就別寫結論，寫檔案編號，寫賬戶路徑，寫董事簽字。”
“材料什麼時候送到？”
“十五分鐘。”
宋子文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向牆上的地圖。
紅線從港島延伸到紐約，藍線從哈爾濱連向莫斯科，黑線指向黑海。
他拿起筆，在滙豐亞洲分行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既然你們把門關上了，就別怪我從屋頂進去。”
半小時後，太古集團董事會秘密會議室。
三名董事坐在長桌一側，桌面放著林正遠送來的檔案。
其中一人翻到最後，臉色變了。
“彼得森拿太古遠洋的船舶抵押給大陸工業基金做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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