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先放這兒。”
郵電部會議室裡，副部長抬手壓住檔案，旁邊幾名老專家翻著測試記錄，紙張被翻得嘩嘩響。
“百路交換機剛完成試製，李同志就要四個省的九百兆試驗網，這一步邁得太大。”
李山河坐在長桌另一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裝置能跑，頻段也有試驗資格，為什麼不能建？”
“九百兆試驗網涉及基站佈局，交換控制，頻率規劃和維護標準，不是有一臺交換機就能鋪開。”
“我帶來了整套方案。”
他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北京研發中心負責控制程式和網路規劃，哈爾濱負責裝置生產，大連負責海運和備用件，四省郵電系統各設一個技術維護組。”
一名老專家抬起頭。
“你知道四省要多少基站嗎？”
“東北和河北首期三百二十座。”
“錢從哪兒來？”
“山河集團出裝置，地方郵電出站點和線路，使用者按服務繳費。”
“你這是把通訊網當成買賣做。”
“通訊網本來就得有人建設，有人維護，有人交錢。”
老專家把報告合上。
“外資裝置已經在幾個重點城市鋪開，富士通和摩托羅拉都有成熟方案，山河通訊拿什麼競爭？”
陳守仁開啟另一份檔案。
“百路交換機高溫執行七十二小時，溫度六十五度，丟包率為零，電源波動測試透過，模組更換時間小於八分鐘。”
方誌遠接上話。
“控制程式由國內編寫，維護人員經過培訓後，可以自行替換故障模組，裝置不需要長期等待外國工程師。”
高橋坐在後排，聽完小蔣的翻譯，拿出一張電源模組結構圖。
“外資裝置的電源板一旦損壞，整塊更換，成本高，停機時間長，山河通訊把電源拆成六個模組，壞哪一塊換哪一塊。”
他指向圖紙上的過流保護部分。
“這裡是松菱專利，已經完成授權轉移。”
副部長看著他。
“高橋先生，你願意為這套方案作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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