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最強我的槍,趕山打獵娶嬌妻》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雪夜守井,誰敢燒油田(2)

作者:大豬蹄子愛吸煙·2小時前

李山河把單據舉到氈帽男臉前。“十萬美元買六車原油?夠買二十萬桶了。”

氈帽男吐了一口血沫。“錢只付了四成。我們要燒掉儲油區,燒乾淨以後拿著單子去莫斯科領剩下六成。”

“格里申人呢?”

“在機場。他訂了凌晨飛維也納的票。”

趙剛從油罐車駕駛室裡翻出工牌和道路通行證,夾子裡還彆著一張秋明州能源處簽發的危化品運輸許可。

“人留下,車扣住。”李山河站起來,把支取單和通行證裝進大衣內兜。廠房後側忽然傳來金屬斷裂聲!第五輛油罐車趁他們對峙時悄悄倒車,車尾的角鐵割斷控制房通往泵組的主電纜。泵站值班室的燈先閃了兩下,全滅。中央控制屏的資料曲線變成一條直線,壓縮機粗重的運轉聲停頓了半秒,然後是持續下降的壓力錶指標。

安德烈的聲音從對講機裡擠出來,背景是井口閥門的緊急關閉鈴聲。“一號泵停轉,儲油罐輸出的壓力正在往下掉!”

“手動啟備用泵!把井口產量降到最低,先維持住地下油層的回壓。”李山河跑回閥組平臺。伊里亞已經跪在電纜溝旁,鉗子咬開燒焦的絕緣層,銅線斷口被電弧燎得發黑。

“主電纜斷了兩相,控制訊號全沒了。備用泵能轉,可儲油罐的液位監測和閥門連鎖得靠手動操作。”

索科洛夫的人從庫房抬出各用手搖泵,十幾個工人跳進電纜溝。一個老電工用牙咬住手電筒,手指剝開備用線纜的橡套,將銅芯一對接一對,擰緊,纏上絕緣膠布。凍得發硬的膠布被火盆烘軟,裹上去還冒著白氣。控制屏的電源燈閃了一下,壓力曲線的數字重新跳動。

“壓力穩住了,井口沒停。”伊里亞直起腰,臉上讓凍土割出的口子滲著血絲。

李山河拿起衛星電話。“子文,去機場把格里申截住。帶上工人委員會的人,還有地方檢察院的值班檢察官。”

“已經在車上了。機場那邊有索科洛夫的人堵住候機廳入口,格里申的車被攔在停車場。”

彪子把被撞趴的油罐車從溝裡拖出來,裝甲車排氣管吐著黑煙,剷鬥推著積雪和油泥。趙剛帶人把氈帽男和另外四個還能喘氣的押進泵站值班室。支取單和通行證攤在桌上,旁邊放著獵槍和煤氣罐殘骸。

氈帽男靠在暖氣片上,斷掉的鎖骨讓他呼吸聲粗重。“我不是主謀,只是拿錢辦事。單子上寫著誰,你們找誰去。”

“單子上寫的那個名,你再多念幾遍。”李山河蹲下來,把支取單展平在他面前。

氈帽男盯著格里申助理的簽章,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安德烈放下急救箱。“地方檢察院來人了,就在樓下。這些材料夠把格里申釘在原地,他連機場高速都上不去。”

半小時後,三輛檢察院的黑色轎車停在泵站門口。值班檢察官翻完支取單和通行證原件,合上資料夾。“格里申已被正式拘押。特種運輸費的賬戶是昨天下午才開的,錢從北方石油的賬戶轉出,收款人簽字碼和這張單子完全一致。”

“他還轉了兩筆同樣數目的錢到某個私人賬戶,接收方在維也納。”趙剛把從格里申辦公室搜到的轉賬底單遞過去。

檢察官數了數單子。“加上這次的六車汽油,還有維也納賬戶裡的餘款,夠判幾回?”

“你們法條我也去不熟。”李山河把沾了原油的合同從大衣裡抽出來,擱在辦公桌邊。“我也去只想要一份能寫進董事會決議的結論。”

“結論明早能出來。但需要工人委員會和聯邦資產管理局的代表共同簽字。”

“人都在會議室等著。”

天亮時分,泵站的備用泵全部恢復運轉,地下儲油庫的液位重新爬升,第一列裝滿原油的罐車掛上機車,汽笛聲穿過雪原。

李山河帶著沾著原油的合同重新走進秋明那棟灰色大樓。會議室裡煙霧還沒散盡,別列佐夫斯基仍舊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只是桌上的紅皮檔案多了幾處鋼筆簽名。安德烈翻開決議草案。“北方石油聯合公司董事會表決結果:七席當中,山河國際四席,別列佐夫斯基兩席,聯邦資產管理局一席。原管理層出口銷售權和財務稽核權移交新設管理委員會,工人代表列席監督。”

別列佐夫斯基把鋼筆放回桌上,筆帽咔嗒一聲扣緊。“我簽字,不是因為那幾車廢油。你拿稅務和檢察院把我這邊的窟窿全堵死了,格里申又讓人從機場拎回來,我不籤,明天報紙的頭版就是秋明破產。”

李山河拿起桌上的決議書,摺好放進大衣內兜。“油井不停,工人工資按月發,稅收按新區真實產量補繳。你還做你的股東,能分紅,別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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