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遠拔掉資料線，開啟車載終端側板。
“給我十分鐘。”
伏爾加沒停，司機把車速壓到四十碼。
車內顛得厲害，螺絲刀在方誌遠手裡來回滑，魏向前蹲在座椅邊給他扶著裝置。
“這根線接錯了，整臺機子都得趴窩。”
“拿住，別晃。”
方誌遠把控制板抽出來，在兩個介面之間換上新線。
“尋呼基站不傳語音，只給車輛報位置和切換提醒，等車到坡口，主基站提前把通道空出來。”
陳守仁盯著他手上動作。
“控制程式能跟上？”
“先跑。”
伏爾加過了第二個彎，終端再次響起雜音。
方誌遠按下重啟鍵。
“總部，山河一號呼叫總部。”
“總部收到。”
“進入二號覆蓋區，申請切換。”
“允許切換。”
車載電話裡只空了半拍，通話又續上。
魏向前一把抓住前排座椅。
“成了？”
方誌遠盯著資料。
“掉線次數降下來了，還得繼續跑。”
山路盡頭停著一輛綠色貨車，車廂蓋著油布，司機蹲在路邊抽菸。
伏爾加剛過貨車，終端雜音又竄出來，儀表上的波形被拉成亂線。
陳守仁把頻譜儀拖到腿上。
“這回不是山擋的。”
方誌遠問：“哪來的？”
“鄰頻干擾，強度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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