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推門：“兩輛車，七個人，帶槍。”
趙剛熄滅煤油燈，隊員散到門後。
敲門聲很快傳來。
“開門，安全委員會檢查。”
安德烈拉開門栓，槍口從門縫裡探入。
趙剛踢開槍管，槍聲打進門框，隊員從兩側撲出，槍托接連落下。六人被按在雪地，最後一人轉身逃跑，李山河抬槍擊中他的腿。
安德烈從領頭人身上搜出通行證。
“臨時調查組。”
李山河問：“誰告訴你飛機會落在這裡？”
那人咬住牙。
趙剛按住他的後頸。
“巴甫連科下的命令。”
李山河從他口袋裡取出紙條，上面寫著電臺頻率和時間。
趙剛掃過一眼。
“別列佐夫斯基的線路。”
安德烈臉色變了。
李山河收起紙條。
“活口送船廠，車燒掉。”
“送到巴甫連科面前？”
“讓他看清楚，他想抓的人已經進了他的地盤。”
同一時間，哈爾濱通訊廠地下室，彪子把工具箱放在維修工面前。
“你是修電話，還是替人放竊聽器？”
維修工低頭不答。
彪子開啟箱子，裡面只有扳手和螺絲刀。他抽出一把長柄工具，撬開桌縫，木板發出裂響。
“你鞋底的油泥帶銅粉，來自無線電廠舊倉庫。交換機電源盒裡的監聽線，也是你裝的。”
維修工抬眼：“我只負責放線。”
“誰管你？”
“哈爾濱電信局維修科，趙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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