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人撤出來,別留個人替我坐著,趙剛,先護住通道,趙金龍往哪裡走,由你現場處置。”
李山河把電話交給魏向前,拿過大衣便往門外走,車停在辦公樓背面,司機已經將車窗上的霜擦出一塊。
“您先在這兒等訊息,車間裡還沒收住,您過去,彪子他們又得分人護著您,反倒添了一處要顧的地方。”
“我到前面排程室,離車間還有一道院子,等人拿住再過去,你留這裡,外頭打電話問,一概別講。”
汽車沿廠內道路開到排程室,李山河進門便拿起備用電話,窗戶正對車間側門,門口沒有往常等交班的工人。
聽筒裡傳來趙剛的回報,潛入廠區的四個人已經分開,負責接應的車留在牆外,聯絡組正守著那條退路。
“配電間兩個人已經控制,趙金龍和豁耳朵進了大件車間,彪子在另一頭,他身上的槍還沒拔出來。”
“讓彪子留神,車間有機器擋著,別追得看不見人,牆外接應的也別漏掉,今晚一個口子都得堵住。”
話還沒說完,車間方向傳來哐的一聲,隨即有人喊放下槍,李山河走到窗邊,門口的工作燈已經亮了。
隔著院子,他只看清幾個人影擠在立柱旁,彪子從機器側面撲過去,趙金龍的胳膊剛抬起,就被撞迴護欄。
啪的一響從車間裡傳出來,窗玻璃跟著震了一下,李山河把身旁要開門的司機攔住,電話裡趙剛還在喊話。
“槍拿到了,沒有人中彈,趙金龍手腕傷了,豁耳朵也按住了,李總,先別過來,我們再清一遍車間。”
李山河等到通道確認安全,才帶人跨過院子,進門先檢查彪子的棉襖,袖子破開一道口,裡面露出棉絮。
“擦著護欄劃的,二叔,血不是我的,他拔槍,我把胳膊給他別回去了,你看,我這手還能動。”
“能動也讓人看,別拿棉襖擋著混過去,趙剛,先點咱們的人,誰受了傷先送醫,人犯看住就行。”
趙金龍被扣在立柱旁,右手垂著,腳邊扔著一隻工具袋,李山河走近,才認出那張比照片上瘦削的臉。
“李山河,你捨得出來了,廠子剛掛新牌,敢在這裡開槍,你這些工人明早還敢不敢進門。”
“彈殼在那邊,槍上有你的手印,今晚工人提前回家,你奔值班室找我,找著的只會是空屋。”
“你早知道,孫成那個狗東西,他拿了我的錢,還敢往外說,等我出去,他一家都別想過安生日子。”
趙剛蹲下收好落在地上的槍套,讓護衛把趙金龍帶到車間旁的小會議室,李山河隨行進去,先叫人請醫生。
桌上擺著聯絡組送來的物品封存袋,李山河沒有拆,將袋子推到趙金龍能看清的位置,又攤開進廠路線草圖。
“東西從哪兒來的,為什麼帶槍進廠,等接收你的人到了再說,你現在想清楚,靠誰能把這些東西變沒。”
“我就是來討個說法,廠裡欠我們朋友的錢,我幫他們出頭,工具袋不是我的,路上撿來的東西也能算罪。”
“你給那三個人錢,交代進廠後毀哪臺機器,孫成聽見,豁耳朵也聽見,配電間還有兩個人,口供會分別問。”
趙金龍把臉偏向門口,李山河順著看過去,豁耳朵正被帶往隔壁,褲腿上沾滿機油,連頭也沒敢轉。
彪子搬來一張椅子,坐在門邊堵住去路,醫生替他捲起袖子檢查,他還伸著脖子盯趙金龍,被李山河叫回頭。
“先看傷,你把人抓住就算交差,後頭不用你瞪著,醫生讓怎麼動就怎麼動,別回來再說胳膊抬不起來。”
趙金龍扯著嘴笑了一下,問李山河是不是不敢報警,既然沒把公安叫來,就說明這些東西見不得光。
”。走們他跟你,了齊料材等,品險危理面外在組絡聯,子案的你接人沒於等不,知通有沒上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