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姐夫,你家老爺子和你弟沒擱家啊?咋就你和我姐擱這幹活呢。咋的,苞米樓子他倆不用啊?”
李山花聽到了李山河的疑問,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重重的哼了一聲,
“老爺子擱家呢,說是腰疼,幹不了活,馬超那小子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這不就留你姐夫自己一個人幹活了嗎。”
馬龍聽到此處,朝著李山河尷尬的笑了笑,李山河眉頭緊鎖,這特麼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馬超,就是姐夫的親弟弟,雖然和歷史名將同名,但是人可就差太多了,純純驢馬爛子。
都說老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從小就被慣的不成樣了,娶的媳婦兒也不是啥正經人,都不如吳金鍊,和馬超鬼混揣上崽子了,直接就賴上了,孩子是不是馬超的都不確定,就要了不少彩禮,要不就告馬超強姦,要給馬超整進去。
這一下子就把家裡給掏空了,李山河記得當時大姐回家拿了不少糧食,這才挺了過去,
“姐,那今年不是分地了嗎,今年地裡的收成咋說?”
“還能咋說,沒分家,老太太管錢,誰用錢找她要。”說到這,李山花長長的嘆了口氣,
“明年就得送春妮去上學了,老太太那意思小姑娘上學沒啥用,白瞎了這錢了。“李山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姐夫開口了:“不行就分家!”
李山河和李山花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馬龍,沒想到憨厚的姐夫還能有這魄力。
馬龍甕聲甕氣的接著說道:“老太太偏心眼子我一直都知道,都是一家人,我沒啥說的,現在更是寧可把錢送給馬超那個混蛋玩意敗活也不願意送我閨女上學。”
“我可以一輩子在地裡刨食兒,但我的孩子不行,再說山花嫁給我不是跟著我受苦的,這些年我給家裡乾的夠多了。”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看著李山花,李山花也緊緊的抱住了馬龍。
這一波狗糧吃的李山河猝不及防,他還是消逼聽幹活吧。
”姐夫,你想好了就行,有啥難處就跟我說,我現在也是好起來了。“
“小弟,中午想吃啥,姐給你做!”“姐,隨便對付一口就行,我先幫姐夫把苞米樓子整了。”
“那我把你帶的肉給你炒點,中午再給你炒個大蔥炒雞蛋,我記得你最愛吃了。”
“行姐,你看著整就行。”李山花轉身走進了屋裡,開始忙活晌午飯。
李山河這邊也是趕緊忙活起來,不一會就立好了六根立柱,馬龍用腳踩實周圍的土,確保立柱牢固。接著,他們用橫樑將立柱頂部連線起來,形成一個長方形的框架。
基本框架就搭好了,剩下的用底下鋪上木板子,側面用細木棍夾著苞米杆子欄一欄就基本完事了。
等忙活的差不多,快要吃飯的時候,一個流裡流氣的身影走進了院子,
聞到了肉香,眼睛都開始放光了,理都沒理幹活的二人,直直走進了外屋地,這人正是馬超。
“小弟,馬龍,洗洗手吃飯了!”姐姐召喚道。
“這就來了姐!”
眾人來到屋內,老兩口已經落座了,馬超和他媳婦孩子已經自顧自地盛了飯,正大口吃肉。李山河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大姐端出最後一盤菜後,招呼李山河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