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用端出了鍋裡騰著的疙瘩湯,這玩意純白麵做的,屬於細糧,還放著切碎的白菜,還有蛋花,雖然騰的時間有點久,有點幹吧了,但還是香氣四溢。
將一大搪瓷盆疙瘩湯往桌子中間一放,盆裡丟了個勺子,又往桌子上放了一摞二碗,又給彪子丟了個小盆,李衛東又丟過去一把筷子。
“自己動手,你們這幫混小子,吃完了趕緊滾家睡覺去。”
田玉蘭剛想站起來給眾人盛飯,就被王淑芬按了下去,王淑芬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了個小花碗。
一遍給田玉蘭打著疙瘩湯,一邊嘟囔著:“閨女,你就歇著,媽給你盛,咱用這個這個多好看,咱可不跟這幫大老粗一樣的。”
“閨女,給,這有新筷子,去年過年前兒新買的,都沒捨得給他們用,給他們用都白瞎了。”
正在豬欻食的眾人???您禮貌嗎?
李山河更是一個白眼,直接噎到了,衝到外屋地,蒯了一瓢涼水咕咚咚,可算順下去了,
緊接著王淑芬的一句話差點讓李山河把水噴了出來,“李衛東,你咋這麼沒眼力見呢,不知道給我閨女倒點溫白開啊,啥也不是。”
“這就去,這就去!”李衛東來到外屋地,路過李山河的時候甚至眼神都沒給一個,拿起暖水瓶就倒了滿滿一茶缸水,更離譜的來了,還用手試了試茶缸子,好像感覺有點燙,又拿起了個茶缸子開折。
他竟然還知道折水,那我這麼多年喝的生水算什麼,算我腎好不長結石是嗎?
折了幾下,可算滿意了,狗腿的捧著進了屋,放在了田玉蘭的面前,“來,閨女,爹給你折過了,溫的突的,剛剛好,慢慢吃別噎到。”
李山河幽怨的看著夫妻二人,“媽,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你小子趕緊吃,吃完了還得送玉蘭回去睡覺呢,哪來的這麼多話。”
田玉蘭捂著嘴偷笑,李山河只能繼續坐下開炫。吱嘎一聲,西屋的門開了,穿了個小背心,三角褲頭的李山峰揉著眼睛走了出來,一隻手把在褲頭邊上,看樣子是睡迷糊了準備放水。
只見李山峰抽了抽鼻子,感覺味不對,眼睛瞪得像銅鈴,
“媽,你們吃疙瘩湯咋不招喚我,媽你是不不愛我了。”
“欸,二哥,你啥前兒回來的,嫂子你也在啊,媽趕緊給我盛一碗,我做夢都在吃疙瘩湯。”
李山河翻了個白眼,合著是先看見疙瘩湯然後才看見我這個二哥是嗎,不愧是你啊,李山峰,我願稱呼你的吃貨純度為百分百,太純了啊,老弟。
王淑芬看了看盆裡,還有點底,“二河,你吃完沒呢?”
“吃完了,咋的了媽?”“吃完就行!”說著拿過了李山河的碗,誇了誇盆底,可算誇出半碗。
“閨女,你吃飽了沒?”田玉蘭點了點頭。王淑芬又拿起了田玉蘭喝剩的水,倒在了碗裡,用筷子攪和攪和,一碗全新的疙瘩湯出爐。
李山河在心裡給王淑芬豎了個大拇指,媽,你到頭了!
將碗放在了桌子上,又遞過去了剛才攪疙瘩湯的筷子,李山峰也不嫌棄,端起碗稀里呼嚕就開始吃了起來。
李山河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小子,打小我就看他嘴壯,真不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