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蓮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去,我就擱這守著你, 我跟寶寶不一樣,你欻空能來看看我就行。”
李山河親了親吳白蓮的額頭,沒說什麼,拍拍屁股就走了,開玩笑,到時候去不去還由你了,讓你伺候大姐月子你還能跑得了了。
一路上,彪子趕著馬車,李山河三人互相依偎坐著車,很快就回到了朝陽溝。
和田玉蘭囑咐了幾句,就回家收拾裝備了,喊上彪子一同離開,交代一會村口集合,帶上傻狗。
這回進山,李山河不準備帶上三驢子和二愣子了,一個是這回去的時間太長,可能耽誤農忙,在一個這次目標明確,就一頭黑瞎子,還不知道多大,指不定都得撲空容易賺不到錢。
李山河匆匆忙忙回到家,穿上了自己的打獵裝備,帶上了老黃和彪子,直奔村口。
彪子這回可沒辦事,早早地就帶著傻狗蹲在了村口,一人一狗正擱那大眼瞪小眼呢。
“彪子,走了出發!”這回去的八家子,就擱靠山屯東邊,一共也沒幾里地兒,腿兒著就完事了,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八家子。
還沒進村就看見了擱村口和老孃們狼哇出牛逼的範老五,那禿腦亮都興奮的充血了,滿臉通紅,唾沫橫飛,估計說的也不是啥好玩意。
李山河走上前去,拍了拍範老五的肩膀,“老五,說啥呢,這麼起勁。”
範老五朝著李山河曖昧一笑,“李爺,能說啥,閒聊,閒聊唄。”
“憋嘮了,走了,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出來呢。”
範老五朝著一眾婦女打招呼告別,其中一個瞅著有三十來歲的小嫂子放放聲高呼,“老五,等回來上俺家,俺家磨盤老大了,兩下就能磨出豆漿來,等你回來你試試。”身邊的老孃們放聲大笑。
李山河一個趔趄,這幫老孃們說話真下道啊。
那幫老孃們一看李山河這表現,笑得更加放肆了,“小太歲你要想試我給你插隊,那邊那個小夥也是。”
彪子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的就是你,咋彪的烀的。”
彪子從來沒想過幸福來的這麼突然,樂的大鼻涕都冒泡了,李山河趕緊踹了彪子一腳,拉著二人就進了林子。
“老五你挺有本事啊,沒看出來啊,挺招風啊。”
範老五諂媚一笑,“那哪能啊,照李爺還是差點,對了,還沒謝謝彪爺昨天替我擋酒呢。”
彪子拍了拍胸脯,”都幾把哥們,跟我客氣馬勒戈壁的。“
範老五一下梗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彪子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李山河拍了拍範老五的肩膀,“習慣就好,沒有事兒, 他不是罵你,就是單純的嘚兒了喝的。”
一路打打鬧鬧,幾人終於進了林子,進了林子,幾人安靜了下來,專心朝著範老五指引的方向趕路。
走了約麼兩個來小時,大黃和老黑突然停下了腳步,同時朝著一簇草叢低吼著,李山河和彪子瞬間端起了槍,指向了草叢。
草叢悉悉索索一陣動彈,鑽出個叼著兔子的黃鼠狼,黃鼠狼人立而起,好奇的看著李山河幾人。
彪子湊了過來,對著李山河低聲說道:“二叔,這玩意就是黃仙兒吧。”李山河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彪子眼睛一亮,撲通一聲就跪下來了,雙手虔誠的握在胸前,“黃仙啊黃仙,你說俺是今天能遇到個前凸後翹的小娘們,還是後天能遇到個盤亮條順的小媳婦呢。”
李山河???範老五???
黃皮子:壞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見人皮子討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