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發愣的李山河,孟爺輕咳了幾聲,“小兔崽子,我讓你加點小心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孟爺,孟爺你就放心吧,我這身手你還不知道嗎?上回你給我的八極拳,我可是練出點門道,現在力搏虎豹,不在話下。”
看著洋洋得意的李山河,老爺子是恨鐵不成鋼啊,上去就給李山河和彪子一人一個爆栗,直接就給叔侄二人打蒙了。
“不是爺,你打我嘎哈啊?”
“打死的都是犟嘴的,淹死的都是會水的,你小子這個心態,早晚都得扔山裡,你三爺沒教你山裡人比畜生還可怕嗎?”
大興安嶺一年不知道要扔進去多少人,具體有多少是被畜生給掏了的,又有多少是被人給插了的,那可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李山河知道孟爺這事擔心自己,心頭一暖,擺正了臉色,“爺你就放心吧,我惜命著呢,一定會加小心的。”
孟爺看著李山河如此做派,就知道這小子是聽進去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也行吧,你這這麼大個人了,說深了不是,說淺了你又不一定能聽的進去,自己個兒心裡有點數就行。”
“你倆還有沒有啥要問的了?有就趕緊問,一會早點進山早點回來,現在天短。”
李山河搖了搖頭,反倒是彪子舉起了小手,孟爺斜了彪子一眼,權當沒看見。
結果彪子更來勁了,那手舉得,好似要把房頂戳個窟窿一樣。
孟爺實在是沒轍了,沒好氣的說道:“有話說,有屁放,沒話沒屁趕緊跟你二叔出門。”
“孟爺,你剛才打俺二叔就打了,還打俺嘎哈?”
孟爺眼珠子一瞪,“咋?你不服啊,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知道不的,趕緊滾蛋。”
彪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似真的聽懂了一樣。
李山河笑嘻嘻的看著孟爺,“那啥,爺,調料還有沒了,再給我整點唄,那肉直接烤是真羶啊。”
孟爺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小子上門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左右也算是自己的孫女婿,孟爺轉身進了西屋,拿出了一個小布包和一個小瓷瓶。
“包裡是塑膠袋裝的調料,別整壞了嗷,瓶子裡是我剛配的金瘡藥,希望你用不到。”
李山河接過了兩樣東西,跟二老告別之後,帶著彪子就離開了。
當然,摩托車直接就扔在這了,牽著三條獵犬直奔後山。
二人就這麼走在進山的小路上,好在小路已經被上山撿柴火的人淌出了一條路,不然還真沒個走。
深一腳淺一腳的,指不定什麼時候一腳下去直接到腰了。
李山河回頭好奇的看向了彪子,“彪啊!”
“二叔您說!”
“剛才孟爺說的那句話你懂啥意思?”
彪子一愣,“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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