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最強我的槍,趕山打獵娶嬌妻》第四百零三章 歸村、縫針(2)

作者:大豬蹄子愛吸煙·3小時前

第四天日頭偏西,終於瞅見了屯子邊上那棵歪脖子老榆樹的影子。

沒敢進村。李衛東指揮著把爬犁拖進村西頭一個背陰的山坳坳裡,枯枝敗葉蓋了厚厚一層。

“彪子,守著!”李衛東喘著粗氣,嘴唇乾裂,“山河,把傢伙事兒備好。邢叔,麻溜回家拿苫布!要最厚實那張!”大老邢抱著虎崽,小跑著消失在暮色裡。

等邢老頭扛著卷沉甸甸的油氈苫布氣喘吁吁回來,天已黑透。四人藉著雪光,手忙腳亂把苫布抖開,嚴嚴實實蓋在虎屍上,又壓了厚厚一層枯枝和積雪。

藏好了“禍根”,這才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深一腳淺一腳摸黑回了邢家小院。

熱炕頭還沒坐穩當,李衛東就跳下了地:“彪子!燒水!磨刀!” 他自個兒從灶房樑上摘下個油布包,抖落出一套刃口雪亮的剝皮傢伙什。

彪子把灶火燒得噼啪響,大鐵鍋裡的水咕嘟冒泡。

李衛東把一盞馬燈掛在房樑上,昏黃的光照亮了院子中央那巨大的斑斕軀體。

他蹲下身,冰涼的刀刃從母虎胸腹中線穩穩劃開,動作快得只見寒光閃動。

彪子打下手,兩人配合默契,像在解一頭巨大的牲口。

邢老頭蹲在門檻上吧嗒菸袋鍋,火光一明一滅,照著他憂心忡忡的臉。

李山河靠著門框,看著老爹佝僂著背、棉襖袖子挽到胳膊肘,在刺鼻的血腥味裡專注地下刀、剝離,那張平日裡總帶著幾分算計的老臉,此刻被油汗和凝重覆蓋。

虎皮被完整地剝下來,像一面巨大的、還帶著溫熱和彈性的金色旗幟,被小心翼翼地攤在掃淨雪的地上。

李衛東又抄起斧頭,對著粗壯的腿骨關節處猛力劈砍,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骨頭…咋整?”彪子看著堆在油氈布上還帶著血絲肉茬的粗大棒骨,有點犯愁。

“藏!”李衛東抹了把臉上的汗珠混著血點子,“跟那身肉埋一個坑!苫布蓋嚴實!等風頭過!”

他抬眼看向揉著胳膊的李山河,語氣不容置疑,“明兒一早,跟我上市裡!你這胳膊不縫上,等著爛掉?!”

天剛矇矇亮,屯子裡的公雞還沒打鳴,李衛東和李山河已經踩著厚厚的霜花出了門。

小虎崽被邢老頭用破棉襖裹著塞進了炕頭最暖和的角落。

爺倆搭上最早那趟吱呀作響的破班車,一路顛簸到了通化市醫院。

消毒水味兒沖鼻子。李山河被按在處置室的硬板床上,大夫戴著大口罩,鑷子夾著彎針在他翻開的皮肉裡穿行。

以李山河的體質,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但是這次的傷口實在是太深了,要是等自然癒合,估計得一個來月,還不如直接縫上。

李衛東在走廊裡轉磨磨,菸捲抽了半盒。

等兒子胳膊上纏好雪白的繃帶被推出來,他一把掐滅菸頭:“等著!”

撂下話就奔了醫院門口那間掛著綠色郵筒的小郵電所。

櫃檯裡坐著個打毛衣的胖大姐,李衛東摸出張皺巴巴的紙片,上面是李衛濤的電話號碼。

電話通了,那頭傳來李衛濤熟悉的大嗓門:“哥?咋了?”

“濤子!急事!”李衛東壓著嗓子,語速飛快,“在通化…有靠得住的戰友沒?要嘴嚴的!手裡…有硬貨!急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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