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啥,這不正在引火嘛。這柴火有點潮,不好著……”
話音未落。
只聽見灶坑深處傳來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咚!!!”
這動靜,不像是放炮,倒像是地底下打了個悶雷。
緊接著,一股黑煙夾雜著火星子和草木灰,順著灶坑口猛地噴了出來,像是一條黑龍出洞,直接噴了蹲在門口的爺倆一臉。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這老式土房子的灶坑和西屋的火炕那是連著的。這一炮下去,那股子氣浪順著煙道直接衝進了西屋的炕洞裡。
“轟隆!”
西屋那邊傳來一聲稀里嘩啦的坍塌聲,連帶著整個房梁都跟著顫了三顫。
屋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手裡的活都停了,驚恐地看著西屋的方向。
幾秒鐘後,一個黑得像從煤窯裡剛爬出來的身影,手裡拄著一根菸袋鍋子,搖搖晃晃地從西屋走了出來。
那是李寶財老爺子。
老爺子剛才正盤腿在西屋炕頭上抽菸等著吃飯呢,這一炮下去,雖然炕沒塌完,但那陳年的老菸灰和炕灰,那是給老爺子來了個全方位的“火山泥SPA”。
老爺子那張臉,除了眼白和牙齒是白的,剩下全是黑的。那件新做的綢緞唐裝,此刻也變成了乞丐裝。
“噗——”
老爺子張嘴吐出一口黑煙,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老眼,此刻因為憤怒而變得炯炯有神。
“哪個憋犢子……往灶坑裡塞炮仗了?”
李寶財一開口,嘴裡還噴出一股子白煙。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李山河看著爺爺那副模樣,眼角直抽抽,他是真想忍,但實在是忍不住。
“噗……哈哈哈哈!”
李山河帶頭大笑起來。
屋裡的女人們也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李衛東這會兒正拎著李山峰的脖子領,像是拎個待宰的小雞子。
“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李衛東一邊喊,一邊拼命給李山峰使眼色,那意思是趕緊把鍋背了。
可李寶財那雙噴火的眼珠子,已經死死地鎖定了李衛東。
”……啊了事本長你……子寶大“
。子鍋袋菸的甸甸沉杆那起拎邊炕從手隨子爺老
”……釋解我聽您……爹“
”!死!兒纂個你釋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