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事讓霍老闆的護航船頂上去,他們撞的是空殼船,真正的寶貝在陸地上。”
李山河把還沒有結束通話的越洋聽筒按在胸口,抓起桌上的紅藍鉛筆,在趙剛遞過來的海圖上畫了一個叉。
“去給大連港發報,讓南洋回來的那艘船直接改掛遠東互保的救援旗,減速往公海巡邏區靠,把那條瘋狗引給俄國太平洋艦隊的巡邏艇。”
“明白,我這就去機要室發報,那莫斯科剛發出來的這列火車怎麼辦,漢斯那幫人吃了癟,肯定會在西伯利亞鐵路沿線設卡。”
“他們堵的是銀行抵押專列,誰告訴他們光學母機在那輛車上了。”
李山河鬆開手掌,重新把聽筒貼回耳邊,對著電話那頭的安德烈下達指令。
“安德烈,剛才開出去的那列悶罐車,拉到莫斯科東郊編組站就給我停下,往車皮裡塞滿報廢的鑄鐵底座,繼續掛著遠東銀行的牌子往東開。”
“老闆,您的意思是拿這列火車當誘餌,那咱們真正拆下來的三臺氣浮主軸和八箱合成石英玻璃怎麼走?”
“讓老鄭帶著技工把主軸和研磨頭全拆成散件,外頭刷上紅丹防鏽漆,打上紅星拖拉機廠的返修鋼印,混進烏拉爾發往滿洲里的三列運煤敞車裡。”
“運煤車可是露天的,西伯利亞這幾天零下三十多度,那些精密鏡片毛坯凍裂了咋整?”
“笨蛋,先把木箱裹上三層油氈布,塞進敞車底部的空心枕木槽裡,上頭蓋滿兩米厚的無煙煤,別說特工的望遠鏡,就是拿探測器照,那也是一車燒鍋爐的黑石頭。”
“高,實在是高,我親自押頭一列煤車,把索科洛夫的兩個武裝排全換成鐵路巡道工的棉襖,誰敢伸爪子,我就拿鐵鍬拍碎他的腦袋!”
安德烈結束通話電話,莫斯科東郊編組站的探照燈下,十幾名跟著老鄭過來的哈爾濱技工已經拎著扳手鑽進了車廂。
咔噠,咔噠,沉重的氣浮導軌被卸下固定螺栓,老鄭拿著沾滿廢機油的棉紗,往鋥亮的花崗岩基準面上抹了一層厚厚的黃油煤灰。
“都手腳麻利點,按編號往拖拉機變速箱的舊殼子裡塞,空隙處填滿浸透機油的鋸末,半點亮光都不準露出來。”
“鄭工,這八箱合成石英玻璃太金貴了,煤車顛簸起來,萬一磕碰出暗紋可就全廢了。”
“安德烈副行長找來了五十條報廢的軍用卡車內胎,全給我充上半氣墊在木箱四周,上頭再壓兩層樺木跳板,哪怕火車脫軌,裡頭的玻璃也碎不了。”
夜裡十一點,三列拉著六十節敞車的運煤專列噴著濃重的白煙,一頭扎進了西伯利亞漫天飛舞的暴風雪裡。
安德烈縮在頭車機車室後面的守車裡,懷裡抱著一把壓滿子彈的波波沙衝鋒槍,腳邊的鐵皮爐子燒得通紅,上面的行軍壺咕嘟咕嘟直冒熱氣。
索科洛夫穿著一身油膩膩的司爐工棉襖,推開守車的鐵門擠了進來,帶著一身寒氣把望遠鏡扔在木桌上。
“前頭三十公里就是新西伯利亞的二級檢查站,剛才收到前站排程員的暗語,有兩輛掛著莫斯科內務部牌照的越野車,半個鐘頭前剛進了站臺。”
“漢斯那個雜種動作還挺快,知道在莫斯科市區搶不過咱們,改在半道上借內務部的皮來截胡了。”
“停不停車,要是不停,我讓弟兄們把機車頭的防撞鏟放下來,直接頂翻他們的欄杆衝過去。”
“衝過去那就是武裝叛亂,正合了美國佬的心意,通知司機照常減速進站,把咱們準備好的通關禮單拿出來。”
列車拉響長笛,車輪與鐵軌摩擦出一串刺耳的火花,嗤的一聲停在了檢查站的訊號燈下。
四名穿著灰大衣的內務部軍官拎著手電筒走下月臺,身後還跟著兩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西方人,領頭的少校伸手敲響了守車的鐵門。
“下車,例行檢查,有人舉報這趟專列夾帶了未經批准出口的軍工光學母機,把所有車廂的篷布全掀開!”
安德烈打著哈欠推開門,手裡提著兩瓶貼著紅標的斯大林格勒伏特加,滿臉堆笑地迎下臺階。
”。來出不挑都頭石整塊連,煤褐質劣的人國中給抵田油明秋是全的拉皮車節十六這,看看頭抬您,布篷麼什有哪的天冷大,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