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矮人連忙點頭,抓起一旁的銅製傳聲筒,粗聲通報:
“格瑞大人,前臺有位客人,報了您的名字……是一位,看起來來頭和塊頭都極大的黑甲求生者!”
聽筒那頭靜默片刻,隨即傳來格瑞略帶訝異的聲音:
“來了?快請他到鍛造廳來,我親自過去。”
女矮人放下傳聲筒,恭敬地側身抬手引路:
“大人,請隨我來,格瑞大人馬上就到。”
許楓沉重的靴底踩在石磚地上,一路發出悶雷似的“咚、咚”鈍響。
十根手指掛滿戒指,和指虎一樣,看起來是那麼的引人矚目。
行走時飾品圓環相互磕碰,叮鈴脆響混著甲冑摩擦聲。
每一步都壓得周遭矮人下意識停下手裡的活,悄悄側頭觀望。
他們看到許楓那巨大的黑色身影時,矮人們都連忙做起手中的活來。
他們的第一個想法是眼前這人絕對是個高階求生者。
第二想法是這人絕對不能惹。
第三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
被這樣的高階求生者盯上,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雖然矮人們有時候非常喜歡找茬,但他們還是清楚自己生命的可貴的。
如果僅僅是因為喜歡找茬而丟掉性命的話,在矮人們看來這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
這些矮人在矮人協會打工,一個月才掙60多枚星辰幣,拼什麼命啊!
鍛造廳遠比前廳寬闊得多。
中央立著幾座吞吐橙紅火舌的巨型熔爐。
鐵砧排列成行,火星四下飛濺,就連空氣中的溫度都變得灼熱難耐。
格瑞正站在最大那座鐵砧旁,手裡拎著一柄鐵錘。
還在心裡暗自腹誹,那個和他私聊的一期小子。
多半就是個仗著有點小聰明、愛裝腔作勢的毛頭小子。
他們這些矮人藉著種族天賦,有驚無險地經歷過了好多個賽季。
但凡是在這的矮人,基本上都是五六期的牢求生者。
他本來已經想好,待會兒戳破這小子的真面目,狠狠欣賞這小子感到窘迫的樣子了。
當那道如同小山的黑色身影彎腰跨過鍛造廳的拱門,整個廳堂的光線彷彿都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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