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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杯裡的液體早已冷卻，她隨手將最後一根麵條塞進嘴裡，動作隨意得像個剛下班的社畜。
實驗室空曠明亮，四周架子上堆滿了奇形怪狀的儀器，名字誰也說不清。
“差不多收尾了。”
目光掃過實驗臺上那塊類似石英錶的裝置，她的手探入衣兜，指尖觸碰到一枚冰涼的金屬圓盤。
錶盤背面，赫然刻著“重櫻”二字的徽記。
就在指腹摩挲花紋時，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人闖進來，神色慌張。
“部長，23號臺出了岔子，您受累過去瞅一眼？”
莫沫眼皮都沒抬，眉頭卻瞬間擰成死結。
“哈？又炸了？”
一道凌厲的視線甩過去，像刀鋒劃過空氣。
“你們腦子裡裝的是王水還是漿糊？這點破事都要喊我？”
年輕研究員被那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脖子一縮，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前輩們為什麼把這燙手山芋扔給自己。
“一群廢物，乾脆都回家養豬算了。”
嘴裡嘟囔著嫌棄的話，莫沫將錶盤重新塞回口袋。
起身，抓起桌邊的白大褂。
衣袖一抖，如戰袍加身。
“帶路！”
她大步流星跨出門檻，只留下那個尚未組裝完成的驅動器，孤零零躺在冰冷的檯面上。
……
次日，神州，滄海市。
“歡迎惠顧，慢走。”
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直到那對挽著手臂的情侶消失在街角，店門緩緩合攏。
小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重重磕在收銀臺的木板上。
店裡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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