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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一邊在腦海裡吐槽，一邊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
知覺正在一點點回歸。
“是嗎？”
西琳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反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
“既然選擇了背叛，就該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你應該很清楚，後果是什麼。”
貝納勒斯沒有絲毫退縮。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按在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
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那裡敲碎。
“生命是您給的。”
“名字是您給的。”
“連這具軀殼裡的意志，也是您塑造的。”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字字泣血。
“為了救您。”
“哪怕把我燒成灰燼，我也在所不惜。”
這番話擲地有聲，將那份決絕展現得淋漓盡致。
西琳冷哼一聲。
“冠冕堂皇。”
“說到底，不過是個披著忠犬皮的叛徒罷了！”
“我曾視你為手足。”
“可當你站到我對立面那一刻起，你的死期就已註定。”
“女……”
貝納勒斯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道身影打斷。
小智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你說錯了。”
她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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