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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追問：“外面戰況如何？”
西琳垂下眼簾，嘴角噙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都結束了。”
結束了？
這兩個字像是一塊石頭砸進心裡，激起層層不安的漣漪。
那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小智皺緊眉頭：“指的是什麼？”
西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在花海中輕輕轉身。
裙襬揚起，拂動過盛開的白色花朵。
葉片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夢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西琳抬起下巴，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不過是一件素白的長衫，沒有任何繁複的刺繡或裝飾。
“記得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鉤子一樣扎進人心底。
“我們初次相遇時，我就穿著這身行頭。”
緊接著，她微微側身，露出了右腳踝。
那裡纏繞著一圈灰撲撲的繃帶，邊緣已經有些磨損起毛。
“這也是那時候你親手替我纏上的。”
西琳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後來發生的那些事……哪怕只是些瑣碎細節，我都刻在腦子裡呢。”
小智喉嚨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為什麼要挑這種時候，把這些陳年舊賬翻出來？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
西琳忽然眯起了眼。
嘴角一點點向上勾起，綻開一個極淺、極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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