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黑髮居多的神州大地，這一抹銀白太過扎眼。
最後一口麵湯入喉。
幾滴濺落的油漬暈開在桌面。
她向後仰倒，後背重重撞上椅背。
手掌撫上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裡正傳來滿足的飽腹感。
手邊堆疊著數個一模一樣的海碗，早已見底。
一聲悠長的飽嗝打破寂靜。
她慵懶地抬手，從口袋摸出錢包。
幾張紙幣隨意拍在桌上。
“老闆。”
聲音帶著剛吃飽的鬆弛，“結賬。”
“來嘞！”
回應聲渾厚有力。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關掉灶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近。
粗糙的手指捏起鈔票，轉身去翻找零錢。
“多謝惠顧。”
硬幣叮噹落回女孩掌心。
她依舊癱軟在座位上，指尖把玩著那幾枚金屬圓片。
“你這兒的味道，真沒變。”
語氣輕快，像是在評價一件舊物。
中年男人撓了撓頭，臉上擠出憨厚的笑容。
“才來幾次就這麼捧場？喜歡的話，以後常來照顧生意啊。”
指尖觸到那幾張皺巴巴的零鈔。
女孩眉眼彎彎，衝攤主道了聲謝。
她沒急著走，反而在攤位前站定。
老闆見狀，順手拉過一把塑膠凳坐下。
“姑娘，之前聽你說來滄海市找人？”
他剝著蒜皮，語氣隨意，“在這晃悠有些日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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