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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演下去。我們不會戳穿你。”
前提是，雙方都得守口如瓶。
琪亞娜眯起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那我得說聲謝謝？”
“若是你想，也不妨。”
“那就謝了。”
她眼皮都沒抬，手掌隨意一揮。
“讓開。擋道了。”
“還得趕回去搬磚呢。”
奈非特愣了一瞬，隨即嘴角抽搐。
他側身讓出唯一的通路，甚至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路順風。”
回應他的，是一陣疾風。
琪亞娜腳步未停，徑直撞碎了他那點虛假的客氣。
鞋跟敲擊臺階的聲音急促而冷漠，一步步遠去。
奈非特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轉角。
腳下是滿地殘骸，角壞獸的屍塊散發著焦臭。
他卻視若無睹，踱步至方才兩人對峙的位置。
高樓之下，車流人流渺小如蟻群。
風拂過臉頰，帶著高空特有的凜冽寒意。
“風向……變了啊。”
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風中。
雖只細微變動，卻已足夠致命。
……
次日清晨。
便利店的自動門剛滑開，一股沉重的金屬撞擊聲便炸響在收銀臺旁。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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