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宋夏拎起針包，“把藥錢省出來給老爺子買點好的補補。”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走出院子，冷風一吹，宋夏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牆。
連續施展中階針法，加上早晨取靈泉水的消耗，體力被抽走了大半。
回到四合院，剛推開門，大寶就端著一個搪瓷缸子跑過來。
缸子裡是熱水。
大寶沒說話，兩隻手穩穩地把缸子遞到宋夏手裡，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發白的臉。
“娘，你臉色不好。”
“沒事，累了。”宋夏喝了一口熱水，胃裡暖和了些。
大寶盯著她看了兩秒，轉身跑回屋裡，搬了個小板凳放到她腳邊：“坐。”
宋夏沒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到了傍晚，隔壁衚衕劉大爺的兒子提著兩隻活雞和一籃子雞蛋，千恩萬謝地找上門來。
宋夏沒收，讓他拿回去給老人補身子。
臨走時，中年男人壓低聲音：“宋大夫，我爹以前是軍區總醫院的高階藥劑師，退下來好幾年了，但那幫老夥計還在醫院裡。”
他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我爹說了，等他能下床，一定親自去醫院給您引薦！您這身本事，不該窩在這小衚衕裡。”
宋夏點點頭：“替我謝謝老爺子，讓他好好養著。”
引薦不引薦的，她靠自己也能在這京城站穩腳跟。
兩天後的清晨。
一輛黑色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衚衕口。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年輕軍官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徑直走向宋夏家的院門。
火車上跟在老領導身邊的那個參謀，韓卓。
宋夏開了門，韓卓立正敬了個軍禮。
“宋同志，老領導聽說您治好了南城那位老藥劑師的中風。”韓卓把檔案袋雙手遞過去，“老領導說，京城水深，您帶著孩子沒有身份寸步難行，這兩樣東西，是他特意讓人辦的。”
宋夏接過檔案袋，開啟。
第一份，蓋著軍區總醫院鮮紅大印的特聘會診專家函。
第二份，一張嶄新的戶口準遷入審批表，上面蓋著京城東城區公安分局和軍區政治部的雙重鋼印。
宋夏的目光在那兩枚印章上停了三秒。
“韓參謀，這份量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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