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夏聊完正事就端茶送客，多一句廢話都沒有。
大寶站在院門口，看著沈清遠走遠了，扭頭說：“娘，這個人笑得跟黃鼠狼似的。”
“有用就行，管他像什麼。”宋夏拍了拍他肩膀，“去，把牌匾抬出來擦擦，明天掛上去。”
同一時間。
軍區大院北區三號辦公樓。
一份調查資料被甩在辦公桌上，紙頁散開攤了半張桌面。
司馬明坐在椅子裡，翻著小李連夜查出來的背景報告，一頁一頁翻得極慢。
“說。”
小李站在桌前，腿繃得筆直：“沈清遠，二十八歲，未婚，江南中醫世家出身，京城中醫藥研究所最年輕的研究員。”
“男女關係呢？”
“乾淨，沒有任何緋聞記錄。風評很好，同事都說他是個醫痴，除了藥就是書。”
“今天呢？”
小李嚥了口唾沫：“今天上午，他去了南城四合院。”
司馬明翻報告的手停了。
“待了多久？”
“大概半個小時，就在院子裡站著聊了會兒藥理，連屋門都沒進。”小李趕緊補充，生怕漏了什麼要命的細節，“哦對了，他還帶了兩盒糕點，說是給孩子的。”
“給孩子的？”司馬明把報告合上了。
“是，不過大寶沒收，直接給他懟回去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
司馬明把報告往桌上一丟，慢慢靠到椅背上。
“二十八歲，未婚，最年輕的研究員。”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聲音壓得很低，“送糕點，談學術，待半個小時。小李，你覺得下一步是什麼？”
小李張了張嘴，硬是沒敢接話。
“下一步就是登堂入室。”司馬明自己接上了，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今天聊藥，明天聊方子，後天就該一起炮製藥材了。”
他拿過照片又看了一遍，沈清遠推眼鏡的那個動作被定格在畫面裡。
“長官，那我們要不要去跟那個沈清遠打個招呼？”小李小心翼翼地問。
“不去。”
“那……”
“宋夏最恨人干涉她的事。”司馬明把照片扣在桌上，“現在動她身邊的人，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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