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的！何大姐可以作證！”
“你胡說！我天沒亮就讓家裡的司機過來排隊了！”
何婆婆被宋夏請來維持秩序，她叉著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小本本，中氣十足地喊。
“排隊！都排隊！宋大夫說了，誰敢插隊，永久取消購買資格！”
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夫人們，一個個乖得像小學生，老老實實排起了長隊。
第一個月的利潤結算下來，陳玲看著賬本上的數字，激動得抱著女兒小月在院子裡轉了三圈。
刨去所有成本和工人工資，淨利潤五千二百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只有二三十塊的年代，這筆錢，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宋夏拿著這筆錢，迅速做了三件事。
第一，她請人給四合院換了嶄新厚實的紅松木大門，窗戶上也都加裝了符合這個年代審美的紅漆鐵柵欄。
安全，是第一位的。
第二，她帶著大寶和小寶，去了京城最大的百貨大樓。
她給兩個孩子一人買了一套天藍色的純棉新衣裳，又託關係從軍區後勤處，買到了兩雙小巧精緻的牛皮小皮鞋。
大寶看著腳上那雙鋥亮的小皮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悄悄踮起的腳尖，暴露了他心裡的歡喜。
小寶則抱著自己的新鞋子，在宋夏臉上親了好幾口。
第三，宋夏親自拎了一整箱軍區特供的紅富士蘋果，送到了何婆婆家裡。
“何嬸，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何婆婆看著那一箱子普通人見都見不到的大蘋果，激動得直搓手，連連說。
“不辛苦不辛苦！宋大夫你太客氣了！”
陳玲也拿到了她應得的第一筆分紅，整整五百塊錢。
她捏著那厚厚一沓大團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辭掉鐵飯碗，跟著宋夏幹，所有人都說她瘋了。
現在，她用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時，一場危機，正悄無聲息地逼近。
這天晚上，診所已經關門了。
宋夏正在燈下給大寶檢查作業，院門卻被人擂得發響，聲音急促得像是要著火。
宋夏眉頭一皺，起身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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