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吃，也沒有退回去。
晚上，她把綠豆糕分給了大寶和小寶。
“娘，這是什麼？”
小寶好奇地捏起一塊。
“綠豆糕。”
“誰送的？”
大寶抬起頭，像個小審查官。
宋夏沉默片刻，說：“你奶奶。”
“奶奶？”
小寶的眼睛亮了亮。
她對這個稱呼很陌生，卻覺得很好聽。
大寶則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曾經刁難過自己母親的女人沒什麼好感。
但他還是拿起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怎麼樣？”
宋夏問。
大寶嚥下嘴裡的糕點，板著小臉給出評價。
“太甜了。”
他停了停，又拿起一塊，像經過了深思熟慮，才補充後半句。
“但還行。”
這一句還行，已經是這個小酷吏能給出的最高讚譽了。
宋夏看著兒子，心裡那塊因為連日爭鬥而變得堅硬的地方，悄然軟了一角。
當晚，司馬明辦公室。
警衛員彙報完日常工作後，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
“報告，今天傍晚，柳阿姨讓勤務員給南城送去了一盒點心。”
司馬明正在看檔案的手忽然停下。
他抬起頭，眼底全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的母親，那個倔強了一輩子，從不肯向任何人低頭的女人，竟然會主動向宋夏示好。
警衛員退下後，司馬明在辦公室裡獨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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