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驚慌，會暴躁，會不停打電話請示。
而與此同時，周部長的紀檢小組，會順著那輛車的位置追上去，把人當場按住。
陳婉清這顆最重要的棋子，絕對跑不掉。
做完這一切，司馬明沒有鬆氣。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堆雜亂賬目。
他知道，這只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戰場，在這裡。
他拿起電話，接通後勤部的王胖子。
“胖子，我要的東西，核對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王胖子的聲音又興奮又震動。
“明哥！你簡直是神了！我剛對完！江南藥廠供給咱們總醫院的藥品，出廠價比他們報給地方醫院的，平均高了百分之二十！”
“這還不算！”
王胖子把聲音放輕，像是怕隔牆有耳。
“我還查了他們幾批特效藥的原料採購單，發現他們從一家叫安康藥業的公司，高價採購了一批穿山甲，犀牛角之類的違禁品！價格高得離譜！”
“而這個安康藥業，我順藤摸瓜一查，你猜怎麼著？”
“它的法人代表姓韓！是韓德厚的一個遠房堂侄！”
司馬明眼底一下亮了。
左手倒右手。
虛報價格。
套取國家資產。
還涉嫌倒賣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製品。
每一條，都足以讓江南藥廠和韓家狠狠喝上一壺。
“把所有證據立刻封存，加密，送到我這裡來。”
司馬明下達命令。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司馬明拿起紅筆，在面前那張巨大的關係網圖譜上，從江南藥廠，到安康藥業，再到韓德厚的堂侄，最後重重畫了一個指向韓德厚的箭頭。
一條清晰的利益輸送鏈，形成了。
他看著那張圖，像在看一件終於拼好的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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