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急。
她必須等那顆子彈飛出去,等它擊中目標,等傷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只有這樣,她的反擊,才能一擊致命。
宋夏回到桌前,在那張白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證據鏈清單——”
“一、多地區多批次樣品檢測報告(至少覆蓋三個地級市)”
“二、基層衛生院的指定採購檔案(證明行政干預)”
“三、受害患兒的原始病歷及家屬證詞”
“四、江南藥廠的內部生產記錄和原料採購單”
“五、韓德厚與王敬之的直接關聯證據”
她看著這張清單,目光沉沉。
前三項,她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拿到。
第四項,需要司馬明在江南藥廠的內線配合。
第五項,也是最難的一項——韓德厚這隻老狐狸從不親自沾手。要找到他和王敬之之間的直接關聯,需要對方犯錯,需要他沉不住氣,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因為宋夏很清楚,當藥廠的劣質藥品開始在基層“發作”,當第一批不良反應的報告冒出來時,韓德厚為了保住自己,一定會做出最愚蠢的選擇——
銷燬證據。
而那個時候,就是他露出破綻的時刻。
宋夏將那張清單摺好,放進了內衣口袋裡。
現在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就是等。
……
等待,沒有持續太久。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宋夏正在藥廠車間裡檢查“兒科調理散”的最新一批出廠樣品。
陳玲拿著一封加急電報,一路小跑著穿過整個廠區,差點被門檻絆倒。
“廠長!廠長!保州那邊……出事了!”
宋夏接過電報。
那是一封從保州安國縣發來的加急電報,只有短短兩行字,是她安排的一個義診家屬發來的。
”。山大張。聯速。劑沖脾健產南江為品藥。急危況,熱高搐名一,重加瀉腹後藥服兒名三,院生衛縣國安“
。了收地覺自不指手,報電完看夏宋
。了來
。快要還,的想預比








